蒙眼少年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只有一块布盖着,熟睡的脸庞上透出几滴汗珠,发白干裂的嘴唇紧闭着,沉重的呼吸声试图让他更加轻松一点,但没有任何作用,身体依然时不时不自主的颤抖。
这时候,有个男人拉开门走了进来。
“你说,为什么姐姐宁愿把方法教给别人,也不教给我。”羽琴呆呆地说着。
男人拍了拍羽琴的肩膀,安慰道:
“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也会成为白隐那样的。”
羽琴扒开了那个男人的手,看着手里的布偶娃娃,说道:
“要不是姐姐,我已经不想碰木偶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看着羽琴说:
“你要放弃你辛苦半辈子的木偶?”
羽琴抬头向男人望去:
“我说了,要不是姐姐,这个东西,我不想碰。”
男人笑了两声,走到少年床边,说:
“不想碰?事已至此,你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羽琴看回手里的布偶,轻轻的抚摸着它的额头:
“我死了,姐姐没活,我做的那些事,也不会被姐姐知道。”
男人勾了勾嘴角,回头看向羽琴:
“所以你还是要干下去呗,我以为你现在就撒手呢。”
羽琴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摆弄手里的玩偶。
男人扯下床上少年眼睛上的布条,看着少年紧闭的双眼说道:
“赵梓林…白隐应该不至于把木偶重生之术告诉他。”
羽琴来了一句:
“那我的一文变成活生生的人这件事你怎么说?”
男人故作思考了一番,看着床上的少年说道:
“木偶,本来就是重生之术,他或许就是赵梓林呢?”
羽琴白了他一眼:
“外头那个还成鬼了。”
男人不以为然道:
“死人都能复活,他变成鬼,这有什么稀奇的。”
羽琴没有理他,只是坐着摆弄着手里的玩偶。
那个男人看了床上的少年许久,开口又说:
“你说,之前为了换回那个实验品,你抓了赵梓林的人?”
羽琴眼都没抬,嗯了一声。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朝向羽琴走来,扶着羽琴的椅子说:
“那个人你之前见过吗?”
羽琴停下手里的动作,斜眼看着男人:
“你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两声: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他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羽琴收回视线,假装无所谓回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想干什么?”
男人绕到羽琴椅子另一边,俯下身说:
“你和赵梓林到底有什么交易?能让你们十几年和平相处,他还能把一个木偶活活变成人类,你还心甘情愿的让他破坏我们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个又一个的研究所?”
羽琴勾了勾嘴角,轻轻说道:
“我和他?没有任何交易往来,纯属我乐意。”
男人有点生气,重重的把羽琴从椅子上拉了下来,羽琴很惊讶他会这么做,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许未你有毛病吧?”羽琴向男人吼道。
许未恶狠狠看着羽琴,说:
“第一,我是长辈,第二,我们是合作对象,你既然想和我一块研究木偶之事,不论哪层关系,你都不能对我撒谎!”
羽琴站了起来,掸了掸手中的玩偶,瞪着许未说:
“还长辈,要不是你有用你早就和我父亲一个样了。合作关系?从你到这里我的研究有突破吗?杀了多少条性命我不说,研究到头来还是原地踏步,我还没骂你你还动起手来了?”
羽琴越说越气,指着许未说:
“在这里,你是寄人篱下,你给我的香枝土壤我自己也能弄到手,我只是嫌麻烦又看在你的木偶灵敏性比我的高,我才选择帮助你让你来到在我这里了,你要是呆不住你大可以回到你以前的研究所,去收拾你的烂摊子!和你的恶心木偶一起去住!”
羽琴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了四位高矮不同的人影,各自冷冷的看着许未,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许未收入收尸袋。
许未深深呼了两口气,自知如果干下去自己肯定是吃亏,冷哼了一声,说:
“我总会让你有一天求我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羽琴不想理他,转身走到少年床边,把许未扯下的布条又盖回少年眼上。
许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