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加了一点点雌雄难辨的东西,本来是想帮助对方入戏,却好像又起到了反效果。后面的戏是演不下去了,只好暂时先谢幕,后续再调整了。
柳理排戏时不避着人,街坊邻居的,或者散步路过的,想看都可以看,她也愿意给大家解解闷。所以白兔蓉之前说她是福泽众生的大好人。
白兔蓉离开文化宫后,在家附近前后来回来去晃悠,双手背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她妈咪不是被谁给欺负了才哭的,而是被柳理感染哭的,她不用去找柳理报仇了,这倒是省事了。还白白得一机会欣赏了柳理的舞台上的样子。可她如今觉得,柳理更遥远了。
她本来想,也许这个暑假,她可以和柳理认识成为朋友,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可能的样子。
白兔蓉恍惚着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想象着那个女演员吻柳理时的感觉。柳理完全没有躲开,任由对方亲了个够,这么友善慷慨的人,是不是她也可以试着去索要个吻……
白兔蓉莫名揣着满心叹息地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柳理干干净净地坐在她家客厅的饭桌后,正在和坐在一旁的白兔妈说什么。白兔妈时不时地笑起来,柳理就静静看着她笑,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
柳理所在的地方,像是被她净化成了清凉冰爽的清风凉风徐来的净土。好像一切背景都变成了玉般的白色。好像她让这个不大的家来到了天上,冰冽清源,玉润云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