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倏然发现她现在几乎是被薄行屿禁锢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敷着她的后背,动作很轻。
可是宋稚宁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传来的那股灼热感。
她一只手撑着座椅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抬起,有些艰难地握住了薄行屿的手腕。
他的气息将她浸泡,宋稚宁有一种身处密闭空间的窒息感和不适感。心口不自觉地跳得很快。
“你摸我干嘛?”
她坐嘴唇翕动,声音不自觉地放低。
她抬起眼想去看他的神情,才惊觉她和他的距离有多近。她只需要再往前靠近他一些,她就可以碰到他的唇。
这样的距离,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有点性感。
目光往下,宋稚宁可以看见他的锁骨,她的耳根都忍不住变红。这距离也太近了。
“宁宁。”薄行屿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沉,带着点酥麻。
宋稚宁莫名觉得心口有点痒。
“你不和我说点什么吗?”他继续问。
宋稚宁:“?”
嗯?要说什么?
宋稚宁吞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祝你结婚快乐?晚上见。”
她看着他语气迟缓地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格外的沉,带着一点点的侵略性。
宋稚宁的手指曲了曲。
“嗯。晚上见。”薄行屿说,他的嗓音很平淡,与平时无异。
可是宋稚宁却偏偏从里面听出来了几分笑意。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说完,薄行屿才松开了手,宋稚宁脱离了桎梏,松了一口气,一刻也不停留地下了车,走进了宋家。
薄行屿身上地气息太过特殊、也太有侵略性,让人无法忽略。
宋稚宁在整理衣物的时候甚至都能感受到下颔被他的手心托住时的热意,薄行屿身上地气息太强了。
宋稚宁将衣帽间的衣服拿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抬手摸了摸耳朵。
突兀地想到了在车上时,薄行屿对她的称呼。
不是宋小姐,不是宋稚宁,而是宁宁。
这种听起来亲密、暧昧的称呼。
宋稚宁轻蹙了下眉,挠挠头,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
简单地将自己必要的东东西整理好之后,宋稚宁就下楼了。在沙发里躺了好一会,双手捧着百无聊赖地刷视频。
也不知道宋有安和空春蓝什么时候回来。
等她吃完晚饭,交代家里的阿姨给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宋有安和,空春蓝才回来。
宋稚宁三言两语地将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给两个人讲清楚,然后拿出了红本本,递到两个人面前。
这件事的冲击格外地大,宋有安和空春蓝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空春蓝才有些机械地拿起玻璃桌上的红本本,翻开看了一眼,语调不可置信:“宁宁,你和薄行屿领证了?”
宋稚宁点点头。
宋有安更不可思议:“宁宁,你不是昨天还给我说不想嫁给他吗?”
宋稚宁:“此一时彼一时。”
宋稚宁这两年很少睡好,经常失眠,这件事她没有给宋有安和空春蓝讲过,她不想让她们再为她担心。
空春蓝将红本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问:“是不是薄老爷子威胁你了?宁宁,你要是不想结婚我们全家都会想办法的,不需要你为我们考虑而委屈自己的。”
宋稚宁点头,笑着说:“我知道,这就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别人无关,更没有人威胁我。”
“你们不要担心啦。”宋稚宁拍了拍空春蓝的手背,“我什么性格你们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让自己受委屈嘛。”
空春蓝和宋有安思考许久,觉得宋稚宁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宋稚宁从小在空春蓝和宋有安身边长大,不是一个受委屈会忍、被欺负了不吭声的性格,她不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逼迫她。何况结婚这种大事。
如果这婚宋稚宁不想结,那肯定是结不了的。这件事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温暖的黄色灯光从上落下,空春蓝的睫毛上都盛满了淡淡的光晕,她看着宋稚宁声音温柔地说:“宁宁,我和爸爸都尊重你的决定。不论你选择什么我们都支持,但是一定记得如果遇到了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
“我当然知道啦。”
宋稚宁笑盈盈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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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东西简单地整理好,剩下的全部交给家里的佣人整理好之后直接送去薄家就好了。
宋稚宁给薄行屿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东西已经全部整理好了。让他的司机过来接。
薄行屿回复得很快,让她等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