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口气说完,宋稚宁手心都有些薄汗。端起桌上的咖啡很轻地抿了一口,才让她心绪平稳一些。
薄行屿听着她的话,神色没什么变化。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好一会,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宋小姐,薄家的婚姻从不带有功利性。”
宋稚宁:“?”
宋稚宁硬着头皮笑了一下,才继续说:“可是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比如呢。”
“我喜欢高调做事,没什么边界感,性格有些聒噪,平时喜欢用味道很浓的香水。”
宋稚宁呼出一口气。
这回总可以答应退婚了吧。这些可都是薄行屿极为讨厌的行为。
“可以。”薄行屿语气平缓地回答,“结婚后我不会干涉你。”
宋稚宁:“?”
有没有搞错?
这都可以?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压低声音说:“薄先生,还有一件事。”
“嗯?”
“我性.欲很强。”
宋稚宁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叠着,用力地绞在一起。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尴尬,让自己的声音足够平稳、自然。
“只有一夜八次才能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