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雪
抿唇,发送了好友申请。

    等到中午时,薄行屿才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宋稚宁正用笔记本电脑翻看着薄行屿的资料,听到手机传来“嗡”的一声,她才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手机。

    只是目光仍然落在电脑屏幕上。

    ——薄行屿薄家最年轻的继承人,性格冷淡,做事果决,行事低调,边界感分明,讨厌聒噪,不喜欢香水味,性冷淡,从未桃色新闻,可能有性功能障碍……

    “嗡”。

    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声。

    宋稚宁低头看了一眼,是薄行屿给她发了消息,内容言简意赅。

    【薄行屿:有事?】

    宋稚宁看着这条消息,很轻地啧了一声,确实很冷淡啊。

    【宋稚宁:薄先生,您好。我是宋稚宁。您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聊聊关于薄宋两家娃娃亲的事情。】

    【薄行屿: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宋稚宁:好的。】

    宋稚宁立刻将等会见面的时间地点发了过去。

    做好一切之后,宋稚宁才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去了衣帽间。

    既然薄行屿行事低调,那她就得找一件高调、明艳的衣服。他不喜欢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在衣帽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宋稚宁才满意地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

    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大多数时间是做文物修复,所有她很少穿复杂、艳丽的服饰,平时都穿得较为简单。

    而今天,她仔仔细细、精挑细选了一番。

    她整个人漂亮到有些晃眼,瞳孔是淡淡的水绿色,头发安静地披在肩上。连耳边的发丝卷起的弧度都是完美的。

    戴在耳边的拉格夫祖母绿耳环在她面前都显得有几分暗淡,长裙是抹胸设计,裙摆上缀着细小的花瓣,质地柔软。

    她的胸口戴着一条宝石项链,在灯光熠熠生辉。

    打扮好之后,宋稚宁才不急不慢地拿过香水开始喷。

    直到空气中的香水味有些刺鼻了,宋稚宁才收起香水。

    从衣帽间走出来,换好鞋,她才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离和薄行屿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差不多该走了。

    -

    约定的地点订在一个咖啡厅,路上有些堵车,宋稚宁晚了四分钟才到。

    等司机将车门打开,她才慢条斯理地用手拉着裙摆走下车。

    咖啡厅的门口摆放着绿植,深棕色的木门,扶手是纯正的金色。墙壁上镶嵌着铜像,经历风吹雨打,却仍然坚不可摧。

    宋稚宁推开门,走进咖啡厅。

    里面的灯光昏黄,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舒缓的琴音从那里传来。

    身着燕尾服的工作人员端着盘子在厅内走动。

    位置是宋稚宁提前预约好的,在咖啡厅的最中心、最显眼的地方。

    宋稚宁进门就看见了薄行屿。

    他坐在椅子上,身形散漫,看不清正脸,只能感觉他身上的气质矜贵。

    有服务员走过去在他身边低声询问,他只抬了抬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服务员脸有点红地离开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戴着的腕表精贵。衬衫被挽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宋稚宁慢悠悠地走过去,带着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直到走到了桌边,她终于收回了目光,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不好意思薄先生,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

    宋稚宁温声说。

    等到她坐下,她才终于看清面前人的长相。

    那是一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瑞凤眼,眼尾狭长。皮肤冷白,眼神却格外淡。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绯红色。瞳仁漆黑,目光落在人身上时如有实质。

    许是久居上位,他身上的气质带着威压和疏冷。

    “没事。”他回答,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

    宋稚宁看着他,嘴唇很轻地抿着,然后轻轻地往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刻意地抬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快速地在空气里挥发。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薄行屿的身上,在她拨弄了几下发丝后,她清晰地看见薄行屿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宋稚宁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薄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说——”

    她顿了一下,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言辞,才继续说:“我觉得这门娃娃亲并不合适。”

    “为什么?”

    “这门娃娃亲本就是很久之前订下的,我和您都不了解彼此,而且宋家不比往日,并不能为您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您完全可以找能助您一臂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