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雪
不会说这种了。”

    说完之后,后座的男人没有再应声,陈万仁才稍微放下心。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擦去额前的细汗。

    薄行屿这个人行事淡漠,甚至说话时大多冷淡散漫,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疏离之感。

    久居上位,他身上自上而下的气息总是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陈万仁在他身边很久,对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之感。

    “薄总。”陈万仁斟酌许久,终于开口,“薄爷爷还让您等会回老宅一趟。”

    “知道了。”

    薄行屿答,整个人靠在真皮椅背上,微微阖眼。

    像是在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