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不想结婚,说不定薄行屿也不想结婚呢。”
宋稚宁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她仔细思考了几秒,觉得林柔妙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宋家前些年在澜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和薄家不分伯仲。
最近这几年发展太快,很多企业犹如雨后春笋一般涌出,宋家的地位陡转直下,和薄家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像薄行屿这种人结婚肯定是要门当户对,再不济,也得找一个在事业上可以帮助他的人。
宋稚宁这样的人,对他的帮助几乎是没有。
所以,说不定这门娃娃亲薄行屿也不满意呢。
这么一想,宋稚宁心情愉快很多。
服务员推着小车,将食材一盘一盘放在了桌子上。
林柔妙拿着盘子小心地将食材放进火锅里,里面的汤底已经沸腾,热气滚滚。
“别想了。”林柔妙将烫好的薄牛肉卷放进宋稚宁的碗里,“快点吃饭吧。吃完之后回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好好睡觉。”
“嗯嗯,你说的对。”
宋稚宁夹起牛肉卷放进嘴里,“好好吃饭。”
一直预想还没发生的糟糕事情,这和贷款吃屎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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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愉快地吃完火锅,宋稚宁才挽着林柔妙的手腕走出了火锅店。
宋稚宁提前给司机发了消息,或许是路上有些堵车,司机还没有到。
宋稚宁靠着林柔妙的肩膀,打了一个哈欠,“真困呐。”
“你等会一回去就躺床上睡觉,肯定能睡着。”
宋稚宁摇摇头:“得洗澡,不洗澡身上有点臭。”
林柔妙:“……”
林柔妙无奈地笑了一下,动了动唇,正打算说什么,一旁走过来一个男生,步伐小心翼翼,神色有些腼腆。
男生走到宋稚宁面前,样子很年轻,像是大学生。脸很红,说话也不太利索:“你、你好,我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说话时目光没有落点,一直不敢看宋稚宁的脸。
宋稚宁挑了下眉,弯起一个笑:“不好意思呀,已经有未婚夫了。”
她笑起来眼睛亮亮的,路灯泻下的白色光线落进她的眼底,一双眼显得含情脉脉。
男生的脸涨得通红,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飞速地溜走了,显得有些狼狈。
林柔妙对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轻轻耸了一下肩膀,笑着打趣:“啧啧,又是一个被你伤心的男大。”
“谁让我长这么漂亮。”宋稚宁轻笑。
林柔妙听着她的话笑起来。
两个人说话间,司机的车已经停在了街边。
司机走下车,拉开后座的门,才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对宋稚宁说:“小姐,可以上车了。”
宋稚宁点点头,握着林柔妙的手腕走上了车。
这辆车走后。
无人注意到的昏暗角落里,一辆黑色的卡宴亮起了白色的车灯。
车窗没有降下,看不清车内的情形。偶尔街边有路过的车,车灯一闪而过,将黑色的玻璃照亮。
只能勉强透过模糊的车窗看见车内坐着的人的身形,姿态矜贵,周身气息漫不经心。
车内。
陈万仁坐在驾驶位上,浑身紧绷,呼吸放得很轻,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过了好一会,他才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很轻:“薄总,刚刚那位应该就是宋小姐……”
说着,陈万仁顿了几秒,仔细倾听了一会后排的动静,才继续说:“就是薄爷爷给您定下的夫人……”
“夫人?”
后排的薄行屿终于动了动唇,开口说。声线不急不慢,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
陈万仁只觉得后背渗出了一点薄汗,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车内的安全镜。
镜子里,他看不清薄行屿的神色,光线昏暗,他的神色匿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
只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沉沉的,压在人心里仿若有千斤的重量。
他坐着的姿态轻松,搭在内饰板上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敲了敲,声音沉闷。
陈万仁手心已经有了一层薄汗,手指紧捏着方向盘:“薄总,这是薄爷爷的话,不是我说的。”
他的语气格外地紧绷,小心翼翼。
他可不敢惹得薄行屿心情不好。
薄行屿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是谁的助理?”
说话时,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却听的人莫名脊背发凉。
陈万仁整个人一惊,连忙说:“薄总,我当然是您的助理。您放心,我以后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