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老公早让我又回想起昨天糟糕的经历。
接着哥俯下了身。
随之而来一个早安吻。
这他吗更是让我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蜷了一瞬,差点又倒回床铺里。
你丫的……
狐狸精……
昨晚还没叫够是吧……
昨晚还没撩够是吧……
你没看到……小小颂是吧……
“精神不错?”我半眯着眼,重复他的评价时声音还带着哑,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怼向他,“……还不都是你害的!”
单黑砚低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对着电话那头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然后走过来,坐在床边,温热的手掌自然覆上我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小小颂抬了抬头。
他慢慢道:“傅忠的人办事还挺利索,橘子它们被送过去的时候把那些猫器具一起送过去,不用我们再想办法欲盖弥彰了。”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
我无声盯着他。
哥无辜地眨眨眼,指尖向下滑了滑,语气依旧该死的平静:“那需要……哥哥帮你?”
我脱口而出那句如今早已过时但其实我早该和他说的经典名言:“哥哥不会和弟弟做这种事——”
单黑砚竟然低低地笑了,左手半握起挡着自己的嘴角:“你是老公。”
“媳妇有义务帮你。”
草!
我对这两个称呼已经有点ptsd了。
我绝壁相信这人叫老公只是为了挑衅我!
根本!根本就是想看我慌神的样子啊这个坏哥!!!
这种招数放在他还没和我坦诚相待的时候绝对伤敌一千自损八万,好了现在演都不演了,伤弟一千万悦己八亿!!!
你角色扮演的很投入是不是!!!
表里不一!!!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我红温了,抓住他将要作乱的手,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嘴硬:“……不用!我自己能行!”
说着就想翻身下床,却因为某个部位的微妙酸软而趔趄了一下。
哥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也没坚持,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先起身去厨房端来温好的牛奶和烤得泛黄的黄油面包,放在床头柜上:“吃完出发。爸妈在店里等我们。”
我偷偷怨愤地盯着他。
小小颂还没下去。
他居然真的就晾着它不管!!!
你!怎么!忍心!
没看出来我只是不好意思吗!
我气的敲了下桌子:“吗的我去趟洗手间……”
哥叼着吐司在看手机,对我的话中之意罔若未闻:“好,还记得洗手呢。”
“……单黑砚你特么……”
“嗯?”
“没事。”我重重关上洗手间门,“操。”
你丫的怎么人格分裂呢玩什么欲擒故纵?
我一边想着昨晚前期我单方面把他拆吃入腹的场景和他被我dirty talk羞赧到的真实反应,感到脑海里一层一层剥开他表面禁欲文质彬彬的外衣的实质感。
改天不能再让着他了……
老子要把他锁起来然后也让他狠狠……晕过去……哈哈!
回味着那些画面,我自个解决了。
维持着一脸介于爽和不爽之间的表情回到房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事后清晨特有的慵懒而亲昵的宁静。
单黑砚乖乖吃早饭的情景……好他么美,那些晨光镶嵌在那么漂亮的轮廓上,泛着油画质感。
这一刻我心里的邪火平息了,散落在被光折射清晰可见四处飞扬的尘埃里。
好像,先这样静静的,也行吧。
我咬起吐司。
-
下楼,上车。
哥熟练地发动车子,我系好安全带坐在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车子中间放音乐的小屏幕,一会给调成轻音乐,以后又来段超炸裂摇滚。
“……”单黑砚无语。
“呵呵。”我静不下心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驾驶座上那个专注开车的侧影,一直在莫名其妙生闷气,“呵呵。”
他吗的熟悉的密闭空间。
这车也还是两年前那辆。哥真是节省。赚了大钱也不换车。
橙黄薄光勾勒出单黑砚的侧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昨晚我留下的淡红痕迹。
吗的。
怎么看都好看。
怎么看都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