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黑砚没回答,将车随便停在了一条荫径小道路边。
咔哒。
安全带被解开的声音。
哥支起身子,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冷峻气息覆在我身上,铺天盖地笼住我。
他的气息浅淡地喷在我脸上。
“我觉得有些东西…”
“比如爱、欲望、社会关系什么的…好像的确不应该外人来教。”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
我被他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哥……
你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
气泡在车里膨胀,几乎完全隔绝,完全贴紧了车窗,封闭了车子。
而内容也是久违的让我心惊。
「所以...我来教教你。」
哥……
这这这这……
等一下……不是吧……
冰凉贴上滚烫。
“唔…!”我闷哼一声。
哥。
你疯了。
车厢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我有点失控了。」
这是气泡的自白,是他显意识也明晰了的失态。
「那就不管了。」
我靠在椅背上。
心里……还有身体,被点燃了一把野火,烧得我浑身滚烫。
可单黑砚冰凉的,经络蜿蜒,骨节分明的,漂亮的手,却在帮我....灭火。
哥。
你终于......不装了?
事实证明,这手中看不中用,我心底的火焰被点燃的更旺了。
纵火犯,你装什么消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