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简直想抓耳挠腮,差点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喂,你哥是你亲哥吧有血缘关系的吧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踏马,太炸裂了吧!
“他控制我,不让我见你,还发那些帖子害你……”林小树往前蹭了一步,身体贴上来,“舒白颂,我们是一样的……都被哥哥困住了,对不对?”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手腕,被我拍开后他把脑袋贴过来,在我脸侧说话,隔间里消毒水味和霉味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搅得更浑浊。
“只有你懂我,只有你能救我……”
我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荒谬么,搁这演绿茶病娇呢卧槽,你还是太嫩了点。
一样的被哥哥困住?
他以为我是他?
以为单黑砚是林森?
以为我们同病相怜?
呵。
我侧身躲过他拥上来的双手,后背抵在隔板上,拉开距离,手指在他头顶一戳。
“林小树,”我冷笑一声,“演够了没?”
他被我戳的直接倒在了马桶上,看起来真够娇弱的,也真脏啊。
“你哥喜不喜欢你关我屁事。”我嚣张地扬了扬嘴角,一侧眉梢挑起,“你喜欢我,又关我屁事。”
林小树半只手撑在马桶圈上,另一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你也被你哥困住了,我们是同类,只有和我你才能呢……”
“放你爹狗屁的同类。”我抽出隔间纸盒里的厕纸甩到他身上,拍了拍手,“谁困谁还不一定呢。”
林小树把我想让他擦擦手的纸给丢进了垃圾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层水光迅速褪去。
“舒白颂。”他声音低了下去,神经质又沙哑,“你骗谁呢,你明明也……”
他突然往前一扑,双手箍住我的腰,瞪着大眼睛贴着我的脸。
我…日!
我干啥了你又来硬的!
“你明明也讨厌你哥!”林小树仰着头,呼吸急促地喷在我下巴上,“他监听你、跟踪你、控制你……和我哥一样!所以我们都一样!”
“舒白颂,我们联手吧,摆脱他们,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们在一起……”
他语无伦次,说道最后嘴角竟然咧开笑了。
我怎么也挣脱不开他,这个刚刚一戳就倒的病秧子死死抱着我,我的腰都他吗的快断了。
他自作主张地头埋在我胸前,声音闷闷地传来:“……好不好,颂哥?”
隔间里的空气真是粘稠得令人想吐啊。
我被他勒得生疼,胃里一阵翻涌。
恶心。
生理性的恶心。
我用力去掰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红痕他都还死死钳着我。特么的这小兔崽子劲儿咋这么大。
“松手。”
“我不。”他抱得更紧,越来越像条缠上猎物的蛇,“颂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呀……我比别人都好,我比任何人更喜欢你,我只要你……”
他急喘着,有要亲上来的趋势。
你大爷的到底在干什么啊林小树!
我用力别过脸,他却毫不留情地掰正我的下巴准备强吻我。
嗡——嗡——嗡——
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的手往口袋里一扣,把音量一下子按到百分百,振动化作了铃声,系统自带的电话铃格外刺耳地响起来。
我倒是觉得格外好听。
哥,你的窃听器到底救了我多少次。
假病秧子箍着我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瞬,我趁机一把将他推开,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两手腕子往头上一锢。
霸总壁咚标准姿势,喜欢吗林小树。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哥哥」。
我笑着将手机来电提示展现给眼前瞪大眼挣扎的人,还晃两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开接听键,顺便按下了免提。
“喂?哥?”我劫后余生,声音还带着点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哥那暗哑的嗓音透过扬声器在隔间里响起来:“你现在在哪?”
无形的压迫感从我手机里扎出来,狠狠给了对面的小病娇一巴掌。
林小树抖了抖。
吗的,英雄救帅来的。
我现在有一种爽感,而这种爽感在我无意间瞟到林小树的脸色时更甚。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咬着牙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面色惨白如纸。
“我在厕所。”我嘴角勾起,“礼堂旁边那个。”
“嗯。”哥应了一声,“出来。”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