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来的心理压力,叔,你关心错人了吧?
你该关心关心你亲儿子……
呵呵哼哼哈哈……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飘荡,脑子里马上只剩下对于晚上的各种臆测了。
好久。
过了好久。
-
终于到晚上了。
家里一片寂静,杜阿姨和单叔叔房间的灯早已熄灭。
福星在客厅地毯上摊成一张巨大的猫饼,呼噜声震天响。猫气泡满天乱飞:「ZZZzzz……」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厨房里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哥冰封的表情,杜阿姨那句“介绍你们认识”,还有哥的“晚上等着”……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旋转。
刚刚洗漱完哥鸟都不鸟我一下,径直走入了自己的房间,看起来就和根本没有产生过那个邀约气泡一样。
我怎么百般暗示,他都无动于衷。
阳痿哥。
你明明想好的。
你都不要相亲对象,是因为有我在,对吧?
肯定是的,不是也得是。
我摸了摸唇角,一股邪火窜上头顶。
掀开薄被。
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床。
地板冰凉。
我走到哥的房门前。
门缝底下没有光。
熄灯了,他睡了?
那正好。
水煎他!
我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轻轻往下压。
“咔哒。”
门锁开了。
没反锁?
哥,你在等我吗?
我推开门。
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我屏住呼吸踮着脚踩在地毯上,避免发出声响,尽管心跳和蹦迪似的快把我自己吵死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黑暗中哥的侧脸。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
睡着了?
还是装的?
不管了。
我掀开他被子的一角,携着一身夜间的凉气钻了进去。
被窝里充盈着哥身上那种好闻的气息。我紧贴着单黑砚温热的身体,手臂缓缓缠上他的腰,脑袋闷在他背后:“哥,晚上了。”
我把头钻出被子,强调:“我等着呢…你一直不来,我只好爬床了。”
哥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我变本加厉地把嘴唇贴在他的后颈处,一呼一吸濡湿他的耳后:“三二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