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官羽鹭转过头收了笑,俯视着目光凛凛地凝视着刘老爷。

    “我对你们这种联姻把戏不感兴趣,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待我夺取魁首你要办的事我自会想办法。”

    随着他言出,一阵妖风掀开木窗!桌上的烛火一摇熄灭!茶壶掉在地上摔碎刘老爷也跌坐上地上。

    “你!”冷意漫上脊骨,刘老爷伸出手指了半天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

    上官羽鹭也不着急,就站着等他的下文。

    “东西早就不见了!”他面目狰狞,声音却细如蚊声。

    “哟,丢哪了?”上官羽鹭微微仰头,挑起右眉意示他说下去。

    “和那个婊子一起不见了!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那东西!”

    刘老爷咽了口气,往后爬了几步扶着柱子站起身,“找到刘溪儿,和张家的亲事不能毁,张家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她带回来,你要的东西我亲手奉上。”

    “你好像是在和我谈条件?”上官羽鹭歪了歪头,咧嘴笑道:“刘金三啊刘金三,靠女人吃一辈子你可真有手段啊,死了老婆嫁了女儿正好吃绝户,你可真是——人畜不如。”

    刘金三被他说得满脸涨红,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咬紧牙关全身都在抖。

    “不过这个交易……我倒是可以接受,你运气真好啊,要是柳乔巧没来我可不会给你那么大的面子。”

    “三日后,我带着刘小姐回来,而你,这三日内要是再敢动什么把戏……”上官羽鹭向窗外看了一眼,那里闪着荧荧蓝光,赫然是一个阵脚!

    “再耍这些幼稚的把戏,我可不能保证留你全尸。”

    说罢,他一拂衣袖,两侧木门“嘭!”的一声大开,明明正值夏日,却让人觉得寒霜浸骨。

    最后看野狗似的瞥了一眼刘金三,上官羽鹭背手走了。

    就在他走出院子时,屋里狼狈的男人发出怒吼:“上官羽鹭!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天底下为你独尊吗!一朝落万物生待到问道大会开始才是你的报应!”

    .

    “哈秋!”山林寒风掠过,柳乔巧打了个喷嚏。

    “你冷吗?”李之鸣回头看她。

    “嗯嗯,”柳乔巧发出鼻音摇了摇头,“不冷,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上官羽鹭,你有没有听见?”

    “没啊。”李之鸣耸了耸肩,提起手中的灯笼照了一下树干,果不其然看到了相同的标记。

    “我倒是希望有人能大喊一声‘出来吧!上官羽鹭!’然后你师兄‘唰——’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话说你在刘府都调查了那些地方?万一她还藏在刘府呢?“李之鸣问。

    柳乔巧沉眸摇了摇头:“我找遍了刘府都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

    很奇怪,刘溪儿在刘府的存在好像一个影子,大家都知道她存在,却不知道她在哪。

    跟着家仆到了厢房后,家仆并没有走,他们在院子里窸窸窣窣商讨着什么,时不时往屋子里望一眼。

    柳乔巧熄了屋里的灯,侧身靠窗,听着园中的动静。

    意料之中的,那些人并没有走,看样子是要守她一整晚了,于是柳乔巧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夜行衣换上,折了一只狸花猫,悄悄从窗口放了出去,那猫儿一落地便似有了生命一般,叫唤着往院子里跑了,原本睡眼朦胧的家仆被着动静惊醒,吓了一跳后,喊道:“追!”,只剩两个人守在门口。

    柳乔巧“嘁”了一声,走向另一侧窗口,一跃而起跳上了房梁。

    烛火煌煌,两个侍女相伴走在刘府花园的栏桥上,其中一位蓝裙子的侍女正是被刘老爷打断话语的那位。

    “浮梦,何苦呢,倘若你没去说那句话,这夜也轮不到你值。”

    浮梦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笑到:“无事,夫人在世时对我有恩,难得有人问起她,我多嘴一句,也就被罚几个月工钱的事。”

    “你那哪是罚钱的事呐!”一旁的侍女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还是对小姐的事耿耿于怀吧……”

    听到这话,浮梦乍地红了眼,哽咽几声,她也叹息:“小姐的衣裳都送去浣衣房了吧?”

    “早就送过去了,两条青绿色的裙子,比那柳家大小姐的还好看呢。”

    浮梦连忙捂住那侍女的嘴,笑骂:“你怎么什么都说呀,哪天要是触了哪家大人的霉头,我可真护不住你。”

    收回手,浮梦继续说道:“可惜了,这几身衣服虽好看,小姐却是不爱穿的。”

    听到浮梦说完这话,一旁的侍女皱了皱眉:“小姐不爱穿这身吗?”

    “对呀,这衣服对于小姐来说大了些吧,她穿着不舒服。”浮梦答道。

    侍女听完脸色越来越怪了。

    “真奇怪,这衣服不是三年前裁的吗?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她穿着怎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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