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你个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我知道观往昔会为没参加新邻居的欢迎会伤心,会愧疚反省自己,她会喂小区的流浪小动物,她喜欢草莓慕斯,她心地善良。”常旎旎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连气都不喘了。

    “反而是你们,未经允许擅闯病房,指责病人,说话难听,欺负一个小姑娘,毫无家教”常旎旎冷笑,直接点出了他们的不堪。

    “你这家伙”青年男子像是按捺不住了一般,拎起拳头就想冲过去。

    “哎,天赐,等等”中年妇女慌乱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穿着粉色护士服推着小推车的护士长皱着眉进来。

    “这里是病房你们大声喧哗别的病人还休不休息了?”她似乎一点都不惧怕青年男人的拳头。

    小推车一边走着,一边发出吱吱的响声,像在笑什么。

    “还是要禁油腻,多给病人吃点清淡的。”护士长严肃着脸,语气平淡而有力量。

    她是对着常旎旎说的,她完全无视了病房的其余三人,只当是空气,是谁在照顾观往昔,她心里清楚的很。

    常旎旎冷静了下来,她礼貌的冲护士长点头,忧心忡忡的说,“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护士长推车的手一顿,“恢复的是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要注意情绪问题。”这句话明显另有所指,其他无关的三人都眼神飘忽起来。

    听到护士长的话,常旎旎松了一口气,温柔的面庞只是放松了些许时间,那股恼人的怒火后知后显的涌上来。

    “你们到底来做什么?”常旎旎横着眉,嘴角绷得紧直,她的语气毫不客气,不过对于这些人也用不着客气。

    “噗呲”青年男子闷笑一声,他慢慢抬起头,露出了那双贪婪的眼。常旎旎皱着眉,那男子右眼皮与眼睑处有一道深深裂痕

    ,是一处骇人断裂的刀疤,只是看上去过了不少年岁了。

    “还不明显吗?要钱啊”青年男人说罢阴狠的看了眼床上的少女,“跑了这么多年,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他将后面几字说的极为用力,像是想咬碎什么一般。

    “你不知道她的怪异之处吗?”青年男子冷冷一笑,“你应该接触过她吧”说完他又不解似的斜睨了一下常旎旎,“你?”

    “所以呢?”常旎旎冷着脸问,“所以呢?这是她的错吗?”

    青年男子似乎被刺激到了,他极具愤怒的锤向墙面,发出砰砰的声音,“好好好,那我不说这个”他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颤抖的手指点向自己的右眼,“你觉得她很单纯是吗?这是她带给我的,这个狠毒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说我为什么划伤你,如果不是你们执意要我卖了我,我会这样吗?”观往昔终于忍不住了,以往寡言的少女,如今怒气冲冲的说着,忧伤破碎,如云的阴鸷汇聚在眼底。

    “你个赔钱货还敢还嘴!”男人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够了,在病房吵吵闹闹什么,病人不休息了?”护士长说着,眼神向后一瞥,门后赫然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男人喉咙一紧还想说些什么,中年妇女却是急匆匆的抓住他的手,慌乱乱的打圆场,“天赐咱们先走,小昔,我们改天再来看你”说着一家三口如同败兵一样灰溜溜的逃走了。

    护士长没多说什么,只是推着小车咯吱咯吱的离开了病房,此刻,这间病房又只剩她们二人,明明是同一天,氛围已经截然不同。

    “你还想知道什么?”观往昔最终还是说出来,她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了,如果不是常旎旎耳朵灵敏怕是也听不清。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俩人心想,常旎旎心里一片难过,是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