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铁卢
    “你走吧”观往昔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常旎旎没理会这句让人丧气的话,她轻柔的攥住观往昔的手,观往昔微妙的没有推开她,依旧低着头,如果主角抬头一定能看见她眼里遮不住的心疼,“我有办法帮你解决问题了。”

    颤抖,无声的颤抖,常旎旎复杂的抱住了突然投怀送抱的恋人,她没有接住恋人的眼泪,她只是托住了她,风浪中的小船找到了归港,它在颤颤的海里游历的太久了,最原始的知觉早已消磨殆尽,可如今,灯塔终于照耀了它。

    “我要做什么”观往昔小心的脱离了常旎旎的怀抱,她哪怕她极力的想控制住抽泣的声音,可是还是逃出了几声,她难堪的拿出床头柜子中的纸巾,羞答答的擦起眼泪。

    “你不必做什么”常旎旎垂下眼帘,掩住万般情绪,她自是不会因为别亭胧跟沈寒君短短几句话就告知观往昔,她跟观往昔相处不久,可她对她的性子已然摸得清楚,这事,不可以告诉她。

    “你.....”观往昔察觉出了异样,伸手紧紧抓住常旎旎的衣袖,慌乱,观往昔心砰砰乱跳,她不知道常旎旎想做什么,可她心里极度不安直觉促使她死死抓住常旎旎。

    “抱歉,没能给你带草莓慕斯”常旎旎挤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不过我还留了几颗糖,吃不吃”她从包里扒拉出藏在深处的两颗奶糖,大概是走的太快,包装袋的表面早已皱皱巴巴,像焉许久的花。

    观往昔盯着那两颗奶糖,泪意莫名又一次涌上来。

    “我吃,我吃,你可不可以.....”观往昔又一次抽泣道,颤抖的尾音区区绕绕像勾子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常旎旎心里软成一片,可她不能说,她轻轻的握住观往昔的手指,在对方诧然的目光中轻轻将它放在嘴唇上。

    保密,常旎旎眨眨眼,她相信观往昔明白的,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不安,观往昔穷思极想,她拜访过大大小小的寺庙道观,哪怕是国外的神明或者其他古怪的东西她都尝试过,对于常旎旎口中的办法,她是半信半疑的,可是那股希望还是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涌上来,她的心极具的颤抖,那是窃喜与慌乱。

    她要做什么?她要付出什么?她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观往昔反反复复的想,她不明根源,但她确定这对常旎旎绝对不是好事,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观往昔内心泛酸,但没多久,蜜糖一般的甜意裹上心头。

    浓郁的奶香赢荡在唇齿之间,融化的甜液在柔软的唇舌中穿梭,纠缠的唇,轻浅的咬痕,交织的心意让病房几乎发烧,凌乱的黑发缠绕在一起,观往昔懵懵的半坐在常旎旎的怀里。

    她快要醉了,脸上羞成一片红霞,至于之前的种种猜测她已无暇回想,现在她还要对付眼前这只温柔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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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她会说吗?”沈寒君叉着腰看向日渐变暗的天色,溶崖公司位于市中心,身为龙头企业的大老板,沈寒君的办公室的位置相当优越,她站在落地窗旁俯视着楼下的各色灯火,万家景色尽在眼前。

    “结果还用说吗?你心里没数吗?”坐在沙发上的别亭胧还在捣鼓电脑,她现在班味重的很,没好气的回着这位老板。

    “她不想说不行啊”沈寒君感叹,似乎想到了什么,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愉悦,“仪式的进行可不能依靠一个人,何况我们还缺点东西呢。”

    “哎呀,看来棒打鸳鸯的坏事还需要我们两个大反派哦~”沈寒君笑嘻嘻的拍了拍正在忙碌的别经理。

    别亭胧罕见的没有怼回去,忧虑的心思倏然闪过脑海,最后只化作无奈的叹息。

    俩个素来亲密无间的好友第一次默认般的没有打电话询问状况,也许是什么不一样了。

    -------第二天清晨-------

    “我快到了”常旎旎整理着挎包,清点着带的东西,昨天晚上沈寒君发邮件告诉她明早去一家咖啡店,这家店藏在巷子深处,常旎旎靠着导航硬是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

    Aurora

    一家陌生的店,常旎旎站在店门口细细端详,生机勃勃的发财树就放在店门口,难道真的不怕对家浇热水吗?白色的主色调,店牌微微旧,破损不是很厉害,但一看就是经营不善的样子,店里也只是放了几张桌子椅子的样子。

    身为一位甜品师店主,常旎旎几乎是皱着眉走进去的,这家店是非常标准的装修不合格。

    要不是外面还挂着营业的牌子,常旎旎还以为这家要关门了,店里居然没有服务员,更是不合格。

    自己找错了?常旎旎心里疑惑,可是不像啊,店名分明对的上,她面色沉重的站在一张桌子前,桌子和椅子都是木质的,看起来很干净,说明近期应该是有人打扫的。

    但是人呢?别人就算了,邀请自己的沈寒君呢,怎么也迟到了。常旎旎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家店,室内的装饰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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