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连日来,早早起来培训上课,导致我的睡眠严重不足,上课总是昏昏欲睡,某人忍不住调侃,这是缺乏锻炼的表现,多习惯习惯,身体素质会变好。
不过一想到,可以多学习一项技能,为公司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疲惫的感觉,立马就消失了。
转眼间,我们来这个地方已经一周了,听说这里马上要举行秋天里最盛大的庆典—舍巴节。听这里的老人讲,这是一场祭拜祖先的庆典,并且由土家族的巫师“梯玛”或族中长者主持,杀猪宰羊,供奉祖先,庆祝五谷丰登、风调雨顺、村寨平安,并且在夜晚的时候,当地人会身着盛装,在锣鼓喧天时,载歌载舞。
一早上听阿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土家庆典如何盛大、如何热闹,好奇心满满的我,早就按耐不住,想一睹为快。
于是,今天的课程我听得格外认真,沈舟扬打趣道:“果然吃喝玩乐,才可以让我家的懒猫,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善解人意的阿妹,在我织出一小块锦锻之后,提前让我放假了。我感激涕零,激动万分地握着她的手:“师傅,你真是个大好人,今后我会更认真更努力,绝不偷懒!”
阿妹被我这些无厘头的话,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夜幕降临,祭拜仪式开始了。
我拉着沈舟扬,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摆手堂。烟雾缭绕中,“梯玛”身披八幅罗裙,头戴法冠,手持司刀,用苍凉而悠长的土家语,吟唱着古老的祭文,三牲祭品供奉于前,全体族人肃穆而立,对祖先的敬畏,在祭拜中淋漓尽致地体现。
三声铳响过后,锣鼓声如惊雷般炸开。成百上千的土家儿女,身着绚丽的民族服饰,瞬间涌入广场。
我和他被裹挟在汹涌的舞流中,被迫成为摆手舞的一员,阿哥阿妹们,热情地吆喝着,队伍围成了一个同心圆,随着鼓点,同边摆手,节奏鲜明。
四肢不协调的他,一会同手同脚,一会左手右手打架,目光慌乱,满脸窘迫,周围的土家汉子们,却摆手如风,踏步如山,而他像误入轨道的行星似的,显得特别突兀。
“好像是这样吗?我好像学不会了!”我夸张地学着他的姿势,然后朝他做了个鬼脸,“哇!这是你自创的流派吧!”
被我一阵取笑,他的动作更夸张了,转了一个圈,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眼睛亮得惊人,“光会笑我可不行,”他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老师,你来教教我?”
不等我拒绝,他拉起我的手,反手转了一个圈,把我搂在怀里。
被他这么一拉,我的重心开始不稳,软绵绵地躺在了,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清新淡雅的薄荷香气,混合着汗液阳光的味道,瞬间将我吞没。
锣鼓、歌舞、欢笑、,全都听不见,耳边只有,从他胸膛里传来的,剧烈的心跳声,血液奔流的轰鸣。
他总是喜欢这样肆无忌惮地调戏、取笑我,而我却很受用,并不排斥。
自从那次—相亲,异样的情愫,早就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开出了花。
我魂不守舍地描摹着他的五官,现在的他极具攻击性,棱角分明,眼眸深邃,鼻梁挺拔,嘴唇很薄,勾起一边的嘴角,不加掩饰的男性荷尔蒙,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里翻滚、克制的情欲,仿佛要把我蚕食殆尽,现在的他无比危险!
庆典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舞台的角落,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投怀送抱。”他挑眉,扶住我的腰,一脸正经地分析,“根据牛顿定律,你这不叫“投怀送抱”。
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叫‘精准命中目标’。”
我抬眸,与他对视了三秒,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得意洋洋,一脸傲娇:“别高兴太早,试用期三天,表现不好就退货。”
“我的表现一定让苏小姐满意,!”他意兴阑珊,淡定从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第十二章(2)庆典被起哄,唱山歌,然后我俩私定终身了
庆典还在继续,熊熊篝火被点燃,舞台中央摆满了酒坛子和碗,空气中弥漫着包谷酒和一种甜蜜的躁动。
这时,人群里有人起哄:“美好的节日里,怎么能少了美酒和佳人呢,我提议,互为情侣的俩人一组,唱山歌比赛,输的那一组要说祝酒词,并且把酒干了……”
我向来对这种有趣的事物,毫无抵抗力,于是,兴致盎然地攥着他的手腕,大大方方地举起手:“我们要参加……我们要参加……”
“我……我真的不会唱。”他低声嘀咕着,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我往前挪,耳根红得像浸了初夏的杨梅汁,窘迫又无可奈何!
“怕什么,”我回头,故意让发梢扫过他的手臂,扬起一个自认最狡黠的微笑,“山歌又不用背词,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