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第二冲了过去。
李子前围了上来,问:“你怎么在最后放慢速度,不然那个体育生超不过你的。”
“没事,你等下帮我颁下奖,说我不舒服。”
他走到医务室,听见校医问她:“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
“那就是没吃多少,低血糖啊妹妹。”
温洛卿没说话。
谢慵敲敲门,校医走过来:“咋了?”
“拿点云南白药。”
校医去找药,谢慵看见危凉涵还在絮叨着,走过去问怎么了。
“她!”危凉涵指着温洛卿:“叫你吃早餐吃又不吃,中午又只吃那么一点。”
温洛卿没吱声,默默喝着葡萄糖水。
“我可以请假了。”
温洛卿说着,危凉涵捏着她的脸:“请请请,请假去吧。”
谢慵笑着,递过了校医的药:“走了啊。”
“拜拜。”危凉涵说完,转头又和温洛卿絮叨。
温洛卿得以请假,从八点睡到了第二天九点。请了家庭医生,医生给她开了一点药,让她按时吃,正常作息。
打开微信,危凉涵的信息轰炸,基本上都是把昨天絮叨的那些又说了一遍。
[必回]知道没有,今天早餐吃了吗
[温吞的圈]知道了知道了,吃了吃了
[必回]好好休息,睡饱了再来上学
[温吞的圈]嗯嗯嗯
......
难得的假期,用来干什么呢?
不一会,她就收到了一个信息。
“恭喜您,温小姐,您作为本店的第一万名会员,抽中了戏剧卷一张。”
她看了看,努力回想,却还是想不起来。
她到还是不想出门,拿了一本书看。
书柜上的书大多数都是她在暑假一口气买的,觉得哪个封面好就买了。外面风吹得很舒服,看着看着,她睡过去了。
梦中,她又遇见了那个下雪天。
她漫无目的走着,一步一步,迎着刺骨的寒风,伴着飘雪,她只记得,她要回家。
可家在哪?
她走了好久,久到她分不清下得是雪还是雨。
是雨吗,为什么这么冰冷呢?
是雪吗,为什么这么刺骨呢?
她看见父亲的背影,想追上,呼喊着父亲,他没有回头。
她没有停下,没有摔倒,可她追不上。
她坐下,一片天地之间,独留她不走,恍惚间,她又听见了母亲温柔的声音。
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屋子里,母亲给她念着童话书,她躺在床上,偶尔看看窗外。
“为什么会下雪呢?”
“因为天气太冷了。”
她看见母亲只穿了一件单衣,母亲告诉她,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天气那么冷,她给母亲披了一件外套。
“我们卿卿也长大了啊。”母亲绾了绾她的头发,“我们卿卿啊,最乖了。”
温洛卿醒了。她明白的,那么冷的天,母亲怎么可能只穿一件单衣。
她起身,去到衣帽间。
她拿出那件衣服,虽然因为过了太久,颜色已不比刚买来一样,但被保存的很好。
她想起自己曾问母亲:“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件衣服,明明昨天买的比这件好看多了。”
母亲蹲下身:“这是你爸爸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以后卿卿就会明白了。”
她不会明白的,她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给她戴上枷锁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