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运动会,校长说有领导要来。”
“噢,谢谢叔叔。”
下午的班会课,老师就讲了关于校运会的事,贴了一张表在黑板上,供学生们报名。
不知道为什么,温洛卿最近觉得特别困,刚好遇上校运会,准备请假。
“你不能请假!我报了三个项目,你请假了我晕了怎么办。”危凉涵急切地摇她,企图让她回心转意。
温洛卿没回答,任由她摇。
谢慵去上面填了下来,看见这一幅画面,问:“干嘛了,你再摇她要晕了。”
温洛卿似乎是为了给谢慵面子,危凉涵一停她就趴下睡觉了。
“她说她校运会要请假。”
“让她请呗。”
危凉涵推他:“哎呀你不懂。”
温洛卿将事情告诉了辛老师,老师有点疑惑:“你是觉得上高一压力大想调整还是......老师还是建议参加,毕竟我们学校是今年才改办校运会一年一次的。”
在老师的劝说下,她还是同意周三下午的开幕式是参加的。
“不是,小辛给你批了?”危凉涵震惊道,“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她转身抱住成往溯:“你可不能走啊。”
成往溯安慰道:“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温洛卿趴了下去,她没什么力气,只想睡觉。
李子前整理着桌面,对于时不时冒出的草稿素描有点恼火:“谢慵,你能不能别把废纸扔我这吗,我这都是你的废纸。”
谢慵撑着头,手上还在画着些什么,直到李子前抱怨第三次他才抬起头来:“习惯了,你把那些整理出来,看一下能不能买掉。”
“买应该买不了,把垃圾袋给我。”
“你整理下抽屉,晚上学生会突击检查。”
李子前整理着:“今晚上不上号,我买了个新皮肤。”
“不了,我晚上去和叶宸君打羽毛球,来不来?”
“行。”
校运会空前的热闹,有些同学在上午就已经换好衣服画好妆,老师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辛老师看这样也没忍住打趣了几句。
最后一节课,辛老师放大家自由活动,只是留了几个人布置场地。
谢慵因为画画的原因,还是被留了下来。
他看向旁边因无聊摆弄花盆的温洛卿:“你觉得画什么好?”
“不知道,你看着画。”
谢慵随便调了个色,问她:“想到什么?”
“滑板。”
他看着白板,开始画。温洛卿就在旁边看着:“画什么?”
谢慵把白板转了个面,白板上是少年骑着滑板冲过终点线,旁边卷起的风又好像是朵朵浪花。
“挺好看的。”
谢慵轻笑一声,继续调色。
大概是快要下课的原因,教室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安静的过分。温洛卿还在看书,谢慵走过来:“要不要提前去吃饭?快下课了。”
温洛卿点点头。
过去的路上,周围都是为校运会欢腾的同学,时不时有礼炮在空中炸开。
“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什么?”温洛卿想了想:“你从危凉涵那听到的?”
“嗯。”
“最近失眠而已,危凉涵就喜欢夸大。”
“那就好。”
下午的开幕式温洛卿没兴趣参加,在旁边看完全程就打算收拾走的,走到一半,听见有人在叫她。
“吞吞!怎么快走啊?”
危凉涵妆都没卸,小跑过来:“等下男子400米初赛,你要不看完谢慵比完赛再走?”
温洛卿本来想说算了的,危凉涵拉着她走过去,正好遇见辛老师,危凉涵就打了个招呼。
“温洛卿看完呗,我们班的初赛快开始了。”
她点头默许同意。
裁判叫开跑后,温洛卿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周围景象光绪迷离,像蒙上一层雾,人们都在欢呼,可她好像却听不见,她知道危凉涵在叫她,可她只能捂着头,眼睛看到的都是重影。
砰的一声,她晕倒在地上。
她听见广播员播报名次:第二名,高一六班谢慵。
一直到七年之后,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什么都听不清,却可以听见谢慵这个名字。
谢慵正热身,发令枪一响起,他就冲了出去。冲到内环弯道,他看见了温洛卿脸色不是很好,但他想着危凉涵在旁边,应该没事。
在最后二十米冲刺,他是第一,可他看见危凉涵横抱着温洛卿,急匆匆地。他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