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问她:“是不是一个姓谢的年轻女老师说的?”

    温洛卿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老师,但她只是推荐,最终还是辛老师说的。”

    危凉涵突然窜出来:“当然选谢慵,他可是画了三年呢。”

    谢慵从小就是画笔不离手,但上了初中就开始不怎么画了,专心搞文化科,家里人笑说小时抓的就是砚台。但无法忽视,他一家都是搞艺术的。父亲是墨江艺术学院的院长,母亲年轻时当过那的大学老师,是油画界被称作维纳斯的人,姑姑拍卖的一幅画保底五十万。

    而他进七中除了这是公立以外,还有一点很重要。

    他的姐姐谢湘玦,是这里艺术生的噩梦.美术生统考,她说不过就不,连理由都不给,虽然才三十二,但己是行业中较为优秀的人物了。

    “看吧,如果她评审,我们绝对到数。”

    “可是小学和初中你画的都是第一啊。”危凉涵说

    “那是因为没遇见那个谢湘玦,呵。”谢慵边发教材一边叹气。

    中午温洛卿觉得头还是有点痛,就去了宿舍没去吃饭。宿舍里有一个人在桌前画画,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看了眼,随后又低下头不说话,温洛卿在上床时看见了她的名字:梅钰

    下午起床时,看见枕头旁塞了个小纸条。

    [我是艺术生,晚上会晚回或熬夜,如果你有觉得不好,我会尽量早点]

    落款是梅钰。

    一个宿舍只有两个人,好在学校大,设施齐全,学生没觉得不好。往年只招三百人,但现在扩招招六百,学校有些应付不来。

    新来的几位老师温洛卿一个没记住,危凉涵在旁边细数着她听到的几个八卦,但温洛卿无心听.。

    她看见窗外一飞而过的候鸟,那枝丫快挡过阳光的梧桐,似乎什么都不重要。

    但她高傲,不屑于这样。

    自由亦是另一种更广阔的囚笼。

    晚上回宿舍,梅钰如她所说会晚归。温洛卿看时钟已过十点,决定等她回,因为如果不这样,她会因为习惯锁门。

    好在梅钰十点半回来了,她拿着画板,另一只手拿着颜料和画笔,头发自然散落,梅钰看见她没睡,问:“文化生不是九点下课吗?”

    “我习惯锁门,所以如果可以,十点半之前回或你配把钥匙。”

    “当然可以,但请问一下,你如果有复习很晚或写题很晚,你把灯调暗点吗我有光睡不着。”

    “当然。”

    梅钰放下东西,问:“你的名字?”

    “温洛卿,洛神的洛,白衣卿相的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