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见她干嘛?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些。
重逢后,颜青就一直在想他为什么频繁出现在她身边,甚至不惜制造小车祸在她面前找存在感。思来想去,颜青觉得他应该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一个原来围着他团团的女人,重逢后却把他当陌生人一样疏远客套。这强大的落差让他不适应,如果她对他还是原来那副模样,也许就换成他逃了。
在平时,她也许就会半开玩笑回了他的话。
但今天,她情绪有些糟糕,藏在深处的劣根性在蠢蠢欲动。她红唇噙笑,眼波流转。目光从他的脸扫到身上,再从身上到腿。
不得不说,他长得真的很让她心动。
原本就让她初心萌动的的人这么多年不见又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往后一仰,慵懒靠在扶手椅里。
“想见我?见我做什么?”
这么多年,徐昂身边不缺女人,什么类型的都有。但他从没什么兴致。
可她,穿的严严实实,只是姿态慵懒随意窝在那,放柔了声音,挑起眼眸。他就莫名口干,浑身紧绷。尤其她的视线还在他腰下游离。
看他的脸变得紧绷起来,颜青兴味一笑。
劣根性激发了她的贼胆,她索性从扶手椅里起来,直接坐到了他身边。但没有完全贴近他,还留了一拳的距离。
“怎么不说话了。”
坐在他身边,仔细闻还能闻到那股清冷的熟悉气息。当初除了他的好皮囊,颜青还很痴迷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她在其他人那从没有闻到过,像雨后的青草地。
她也问过他,有没有喷香水。他说没有。而颜青当初不让他抽烟,不是觉着抽烟有害健康,只是讨厌烟味会盖住了他身上原本的味道。
除了那股气息,还有他那高挺的鼻梁,轻薄的嘴唇,一双容易让人沉溺其中的眼。
就是这副皮囊,让她心甘情愿装乖女孩,一装就装了三年。
其实真正的她,在父亲对母亲无休止的家暴和烂泥一般的家庭中变得性情冷漠,自私。而那三年,因为他,她开始努力变得和正常女孩一样。她努力了很久,直到他拒绝了她的告白没有踪迹。说实话,她那时候真的伤心,但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这十年,没有他,她活得也很好。他不该再出现,准确说不应该主动出现在她眼前撩拨她。
她的劣根性,那三年藏在心底的对他的占有欲,他从来不知道。
颜青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离他远点。
“说实话,我不知道想见你干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见到你。”
他的声音带着苦涩和脆弱,而示弱的男人往往最能击破女人的心防。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我……”
正说着话,他的脖子突然被人环住,随即一对温热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男人的手紧紧扣住了扶手,另一手下意识揽住了女人的腰。双唇柔软,掌下的腰纤细。男人眼眸中幽光流转,气息变得沉重。
“颜青……”
他微微往后仰了下头,将唇和唇之间的距离拉开。 但两人的鼻尖还抵在一处,四眼双眸对视,两人都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深藏的欲望。颜青更能看清他的克制,她低笑一声:
“十年前十年后都一样,看来我对你而言还真是没有魅力。算了,你走吧。”
女人的语气有些幽怨,徐昂咬咬牙。
他抵着她的额头。
“谁他妈说你没有魅力。”
“唔”
这次换成她的唇舌被堵住,大掌从扶手上拿下,他站起身。一手托住了她的双臀,一手扣住了她的细腰,双手轻轻用力,颜青被他抱起,突然爬升的高度让颜青失去了安全感,整个人更是紧紧攀在他的身上。
从客厅到卧室,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的衣服一件件散落。
徐昂刚开始还顾及着她,怕她会不舒服。直到颜青咬着牙难耐道:“徐昂,你能不能像个男人。”
在这种时候被质疑是不是个男人,是种莫大的侮辱。后果就是到了半夜颜青早已无力,而另一个人却不知疲惫。
临近天亮两人才睡下。这一觉两人拥在一起睡得很沉,一直到门外的门铃声响起。
“吵死了。”
身型纤细的颜青直接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试图用被子来隔绝噪音。而她身侧的人睁开眼,拢了拢被子盖住了她露出来的脚后起了床。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他只找到了自己的裤子。
把裤子套上后,他赤着脚就走了出来。经过走廊时,走廊里满地的衣服。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西下,金黄的夕阳照在走廊上。
踏着夕阳的余晖,踩着一地散落的衣物,徐昂径直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物业工作人员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