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你在哪?”
“哪???我看看啊,我在哪呢?哦,我在城市广场呢。”
城市广场?就在谢师宴的酒店对面。
颜青两天前发过地址给他,但除了地址她什么都没说,也许是想着他可能会去呢。只可惜,他又让她失望了。
城市广场旁边就是一个公园,黑漆漆的夜里,她一个小姑娘。
“颜青,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在那站着,不许动,不许跟人走。听到了没有。”
“哦……你好凶哦!”
和喝醉的人没法讲道理
本不想带走他爹一分一毫的徐昂,还是去了车库开走一辆车。蜿蜒山路,车压根没有试图减速。
把车随意停靠在路边,徐昂往广场走去。
已经快十一点多,路上都没有多少人影。
徐昂一眼就看到站在广场中间那娇小的身影。
徐昂刚走近,就听到她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你他妈就是混蛋,混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祸害人啊!”
一贯脾气好的人喝醉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翻来覆去只会骂混蛋。
徐昂从背后伸手,把颜青手中的手机抽出,瞥了眼屏幕,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还在通话中。徐昂切断了通话。
正骂得酣畅淋漓的人突然被打断,转过身。
一头及腰的瀑布一样的黑发,一身精致的白色吊带小短裙。歪着脑袋,看着他的大眼睛上睫毛浓密翘立,眼神有些迷离。
大概是认出了眼前的人,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你来啦。”
随即,一个香香软软的身体扑进了徐昂的怀里。
妈的,徐昂整个人僵住,双手放在两侧,不知道该怎么如何动作。他只见过颜青穿校服的样子。精心打扮,穿裙子的颜青他也是第一次见。
竟然有点好看。
三年高中生涯,也让颜青那被海风烈日摧残成的健康肤色慢慢养的白皙。
徐昂低头去看,却看到那白皙圆润的肩头此时布满红点。徐昂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扶住那两侧肩头,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
“颜青,你酒精过敏?”
眼前的人慢悠悠晃着脑袋。
“我不知道啊!”
徐昂想爆粗口,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怕又把人凶哭。
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走,带你去买药。”
把人带到了车里,徐昂开始在广场周围打转。只是时间太迟了,大部分药店都关门了。
在他找药店的时候,副驾的人格外安静,只是坐着托着腮,一直盯着驾驶座的他傻乐。徐昂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乐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徐昂让她乖乖在车上呆着,自己去买药。她却闹腾开,说什么也要跟着。
徐昂无奈,只能拉着她的手让她跟着。
买了过敏药打算结账时,她却抱着一堆东西过来,徐昂也没细看,只让营业员单独装起来结账然后递给了颜青。
药店旁边就是便利店,徐昂买了水带她回了车上。
拧开了水,又打开了手上的过敏药。
“吃药。”
她没回应他,也没看他递去的药。一心低头在她那袋子里四处摸索,摸索半天,然后和掏宝藏一样掏出了一样东西,捧在手心。
徐昂低头一看,是一瓶碘伏。
“你擦药,我吃药。”
她指了指他的额头,徐昂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受伤了。原来刚那一堆有的没的是给他买的。
“好,你先吃了,我自己擦。”
徐昂再次把水和药往颜青面前一递。没想到颜青直接躲开。
“你先涂,我再吃。”
脸上那副倔强模样,大有他不涂,她就和他扛上的架势。
“好好好。给我,我自己涂。你吃药”
徐昂头痛服软。
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还是一个过敏的酒鬼,他现在只想她赶紧把过敏药吃了。
“不行,我给你涂。”
颜青把药护在怀里,显然不让她涂她不会罢休。徐昂只能随她去。
一个醉鬼,涂药倒是动作轻柔。她涂药的动作很熟练,认识她不过三年,她已经成了过去十八年里给他涂药最多的人。
因为离得近,她吊带下的修长脖颈和锁骨还有那圆润的肩膀都显露在他眼前。面上吹来的是温热略带酒味的气息。
看着她的肩膀,再闻着她的气息,徐昂的喉结不自觉吞咽了下。莫名口干。
很快,擦了药创口贴也贴好了,颜青满意点点头,然后也说话算数把过敏药就着水喝完了。吃完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