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狼狈下场,如今被霸总“天凉王破”估计是陈予怀惹怒霸总的缘故。
不,应该是“陈”破,可这根本不重要。
陈予怀丝毫不在乎同人文里的便宜父亲,除了有她太清楚自己身处在一个毫无逻辑、毫无秩序、毫无真正情感的同人文世界中的原因。
当然也不是陈予怀多冷漠不顾亲情,而是她根本没有爸爸,而且她成长环境几乎是个“母系氏族”,身边亲近的亲缘关系几乎都是与女性亲属建立的。
除了外公和纪明溯他爸爸明远平以外根本就没有与任何中年或老年男性建立关系,恕陈予怀真的无法共情如此惨剧。并且比起这个中年男人的凄惨境遇,陈予怀更在乎的是眼前霸总之后会干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
霸总纪明溯慢条斯理地擦拭雕花打火机时,火苗蹿起时照亮的纪明溯那张一直在陈予怀心中一直略显青涩又清俊秀气的面庞。
她无法想象真的没有半分可能接受这个霸总借着纪明溯的脸去抽烟。
一瞬间没忍住,陈予怀又猛地起身扑过去抢霸总手中的雕花打火机,却在碰到冰凉机身的瞬间被掐住咽喉。
他拇指摩挲着陈予怀跳动的颈动脉轻笑,他竟将点燃的打火机塞进陈予怀胸衣,“不如烧了这副身子,看看能不能炼出真心。”
后腰撞上背后大理石酒柜时,水晶醒酒器应声而碎。
须臾间,陈予怀立即将衣服里的打火机拿出来扔在地上,眼疾手快地扑灭火焰。
顾不得被烈焰灼伤的痛,陈予怀马上摸索到半截勃艮第瓶口,挥舞着酒瓶准备划破霸总锁骨时,看见他抛出一沓照片。
漫天飘落的照片是多年来小白花陈予怀在这段不平等又畸形关系中一个个卑微难耐又屈辱的时刻、在花园修剪玫瑰、雨中送胃药、熬夜织围巾却被扔进垃圾桶、在凌晨蜷缩床角的模样……
此刻照片正从空中缓缓坠落,陈予怀无视眼前的一切,须臾间抓住机会手起瓶落。
“你疯了……”玻璃碴扎进霸总的头颅,他缓缓摔在地上,血珠滴在照片上小白花陈予怀微笑的唇角,与此同时呼应着陈予怀本人嘴角的动人的微笑。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白花陈予怀,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去反抗,妄想用曾经卑微的照片羞辱她,根本丝毫不起作用。
可笑!只会更加激起陈予怀本人的愤慨与更激烈的攻击性。
旋涡浴缸注满玫瑰精油时,陈予怀正盯着孕检单出神,因此无暇顾及外面的动静。
浴室门被踹开的刹那,头顶着血迹的霸总纪明溯眼底腾起的黑雾比冬夜更冷。
他一把掐着陈予怀后颈按进水面,气泡裹挟铁锈味在耳畔炸裂。在挣扎中陈予怀撞翻的香薰蜡烛点燃纱帘,火光里霸总撕开陈予怀裙摆的动作像野兽啃噬猎物。
不断拼命挣扎着的陈予怀,终于在腹部的剧痛随着浴缸里的水漫开时,慢慢失去力气躺在纪明溯的怀里。
陈予怀耳畔是如轰隆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竟在霸总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