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
钱我出手艺,如今也算是立住了。”

    “她这人笨嘴拙舌,自觉丧夫羞于见人,今日若不是听见前面动静久久不息,定也不会轻易出来,平日里也就在后院种种花,做做绣鞋,然后去寺里上香,也没了别的爱好。”

    忽然李婵月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她终于知道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见过,是在普光寺藏书阁的三楼,可当时那个场景和容绣娘嘴里的张细莲怎么也对不上,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那个男子又是谁呢?

    心里琢磨着事情,李婵月犹豫了下要不要告知容绣娘,她向来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容绣娘是在生意场上混下来的哪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当下就问,李婵月有问必答,这一来二去就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个透。

    容绣娘:“李娘子可知那日日期多少 ?”

    李婵月一时没想起来,倒是身边的拂云提醒了她,“三月二十七。”

    一听这个日期容绣娘脸上偷着一丝阴沉,不过仅只有片刻就笑眯眯地李婵月亲自送出门。

    一直在外面候着不曾走的苏盼儿见人出来快步上前,“今日我是看在容绣娘的面子上不同你计较,我在这特意等你便是要告诉你趁早对尚表哥死了那条心吧,如今我们两家正在议亲,你这个破落户若是识趣离他远些,我还可容你在青州苟活,若你痴心妄想学了你那狐媚子娘的做派,可别怪我……”

    “啪!”李婵月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原以为苏大小姐只是身上有些小毛病,这会子看来却是脑子里面患上大疾!我娘也算是你的长辈,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编排长辈是为不敬,尚家要你进门也是家门不幸。”

    “还有各位在瞧的,今日我李婵月同她苏盼儿争执只因她品德败坏,随意污垢家母,不是为了什么男人争风吃醋,请各位切勿误传。”

    说完李婵月看了眼苏盼儿,“我同尚家郎君只在花朝节远远见过一面,连话都未说一句,你枉顾实情出言不逊,今日我不同你计较,日后再让我听到你把我同尚家郎君捆扯在一起,那我便要亲自上门去问问苏家主母是怎么教养的女儿,还在这儿待着作甚?快滚吧。”

    苏盼儿捂着脸,被李婵月一番话羞得不轻,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顿觉无从遁形,她紧紧抿着嘴唇,恨恨地看着李婵月,“这一巴掌我记下了,他日定当百倍还回去,李婵月你给我等着!”说完推开人群匆匆离去。

    见人走了,李婵月强撑的一口气松下来,扶着拂云的胳膊就是一个劲儿地咳嗽,面上都泛着红。

    拂云给她拍背舒缓,“可是让那苏家娘子给气着了?”

    李婵月摆摆手,等好不容易缓过来才说道:“并未,她气不到我。不过是刚才说话急了些,呛着了,咱们这会子去博古斋看看,绣坊走了一遭正事倒忘了办。”

    萧珣主仆在普光寺未久住,今日便搬到了青州城的宅院里,崔伯有心想让萧珣走进人间烟火里,便推着人出门游逛,一览青州风情。

    这一出门就听见刚出炉的新鲜趣闻,只道是那李小娘子同苏家娘子为了尚家郎君大打出手,场面激烈,不堪入目,最后李小娘子惜败,痛哭流涕!

    更有人说是李小娘子心上人同苏家小姐定亲,李小娘子心有不甘打上门去,最后落败而奔!

    最离谱的是有人说李小娘子与尚郎君情投意合,苏家小姐横刀夺爱,李小娘子苦苦恳求,求而不得狠掴了苏家小姐!

    萧珣听了一路,最后冷哼一声,“她整日里倒是潇洒。”

    崔伯瞅见萧珣脸色不善,忙打圆场,“这市井就要最为可怕,丢了一粒米传到最后就成失了十两金,信不得。您若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问?”话刚说完,萧珣抬眼就撞见刚从博古斋出来的李婵月。

    这正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