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干苟且之事!
还有萧朝真怎么会如此淡定?难道此人有好听人墙角的癖好不成?
心中煎熬,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正当这时已经找到书的拂云前来寻李婵月,她小声叫了几声惊扰了那对野鸳鸯,李婵月才得以被解救于水火之中。
看见萧珣在此拂云规矩的行了个礼,然后赶紧把已经从萧珣手下挣脱的李婵月扶起来,“您怎么跪在地上?”
李婵月不愿再提刚才之事,她看了一眼拂云手上的说问道:“可是寻到我要的书了?”
“你看看这个可以吗?”说着她俯身下去拍了拍李禅月因久跪而带了几分褶皱的衣裙。
李婵月视线随着拂云的手而去看见久未被抚平的褶皱,顿时心中顿时对萧珣有了怨怼,都怪这人!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伤了她漂亮的衣裳!
拂云仍不自知,她想起崔伯之前送过来的精巧小玩意儿,便凑到李婵月耳边小声说道:“小姐,这萧家郎君是木活极好,您不如去请教请教他?到时候做出来的东西指定漂亮。”
萧珣耳聪目明,拂云声音压了又压,他也全然听到,想起之前两个字吓哭了人家小姑娘,便多问了句,“你可是要做什么东西?我有能帮得上忙的吗?”
“不用你管!”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帮饱含怒火,喷之欲出。
萧珣微滞,这又是怎么了?
李婵月心中疼惜自己的衣裳,不欲再搭理萧珣,直接拉着拂云,恨恨地下了楼。
午间小憩前,李婵月莫然想到了萧珣,他腿脚不便如何上的三楼?
读完书籍,他萧朝真做的,她也定能成!
直到……
又毁了不少的翠竹,李婵月耷拉着眼,看向拂云。
“奴婢再去取些来。”
李婵月挥了挥手,“罢了,来年寺里春竹长势不好,他们又要怨我今日取之无度。”
“那要不还是……”拂云想起昨日李婵月坚决的态度,嘴里的话忽然变得有些烫口。
“罢了,女子能屈能伸,算不得什么,这样你使人回府一趟……”
余霞成绮,如诗如画。
李婵月借些拂云拿来的胡梯翻上墙头,隔壁院子静谧,不似有人在。
拿了小石子探了探,未有动静,李婵月看了眼高高的院墙,她自是不敢往下跳,只得作罢。
房内萧珣正在提笔写信,崔伯站在窗边听外面没了动静,他看了看主子一眼,又想起萧珣昨日从藏书阁回来就不太明朗的神色,迟疑了下将到嘴边的话又忍了下去。
回完信,吹了吹墨迹,交给崔漓,萧珣正色道:“永善公主府上的狸奴产崽,你让崔烽运一只过来。”
崔伯转了转眼珠,笑着说道:“李小娘子见着一定欢喜。”
“谁说是给她的?”萧珣低头理理衣袖,“寺中无事,养着逗趣。”
崔伯弯腰垂拱,“是老奴多嘴。”
不一会儿,主仆口中的人就出现在了院子里,崔伯看了萧珣一眼,转身出去,就看见怀中抱着许多翠竹的李婵月。
“怎还劳小娘子亲自做这些?”崔伯赶紧接过东西,引着人进屋细说。
一看见端坐在那里的萧珣,李婵月下意识地抵了下头,迟疑了下走过去见萧珣手中把玩一枚玉扣,夸赞的话随口就来,“萧郎君一双巧手令人叹为观止,不光是木器竟连玉石也雕刻的如此精致。”
萧珣抬眸看了眼故作乖巧的人,昨日嚣张模样犹历历在目,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是吗?”
见人搭话,李婵月更是来了精神,拿出平日里对付李婉君的那套,天上地下的把萧珣好一通赞美。
萧珣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把玉扣收进了锦盒中,一语点破对方此行的目的,“这是发现比起书籍我更能帮得上忙?”
“您大人大量,不必同我一般计较,只需抬抬手教我一二,那便是受益匪浅。”
“我是真的没有法子了,阿兄生辰将近,我寻不到好的玉笛,只能自己做一个聊表心意,送其他的奇珍异宝又因尚在孝期,实不合适,这也是没了法子,你就教教我吧。”
萧珣不理。
李婵月没了办法,走过去拽了拽人的袖摆,轻声哀求,“朝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