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喜欢上我是人之常情,你不必觉得羞耻。”
萧司弦:“?”
真是可笑。
可笑到一时间萧司弦竟无从辩驳,就是不知从她口中还能说出什么荒谬之谈。
“然后呢?”
画月义愤填膺道:“如果你大大方方地跟我表白,就像孟燎那样,或许我还能多正眼瞧你几下,可你畏畏缩缩,弯弯绕绕,还偷走我的镯子......但如果你现在承认,并且还给我,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怪你什么。”
萧司弦几近语无伦次:“我偷你镯子?”
画月连忙继续补充道:“况且,你也知道,皇上对我很好,我们回中原时,一个侍卫不小心碰到我的袖子,皇上就把他的手给砍了,阿弥陀佛。我问你,这普天之下,谁最大?”
萧司弦:“......”
画月一脸严肃,自问自答:“当然是皇帝最大,你只是个丞相,你斗得过他吗?斗不过,所以,还请你以后别再打我的主意。”
画月急得小脸粉扑扑的,她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萧司弦看着画月如释重负的样子,他眉眼间露骨的杀意也渐渐呈现在那张阴翳冷峻的脸上。
他话语中颇具讥讽与玩味,却还是正色。
“那我要是说不呢?”
没想到这个萧司弦比孟燎更难缠。
他还没跟她怎么接触,就对自己这么痴狂,那要是以后相处久了,还不知道会放肆成什么样子。
画月只好服软。
她盯着裙裾下藏着的粉色绣鞋翘角,已经被萧司弦的墨色官靴逼得越来越近,她呜呜咽咽道:“若你不肯,那以后东窗事发,皇帝砍你头的时候,我会勉为其难帮你拦一下的,但前提是你得先把那个镯子还我。”
看来对付像画月这种美而自知、又过分自恋的蠢货,就只能用无耻来制服无耻。
萧司弦一只手掐住画月的肩骨,将她摁在墙上,狠厉的眸光从眼中快速闪过,随后停下,只紧盯着她,恶狠狠道。
“不还。”
画月抬头,见萧司弦一对丹凤眼泛着红,眼尾有一颗朱砂痣,透着樱粉色,咫尺之间才能看清。
他挺直如竹节的鼻梁上也有一颗,艳得像一滴血。
眼前弱冠少年虽长相绝伦,但画月实在是无心欣赏这美貌。
画月掂起裙子:“那你留着戴吧。”
她被吓得不轻,一股脑挣脱开萧司弦,什么镯子钏子也顾不上要了。
只莽着头,往屋外逃。
萧司弦盯着她不动,故意严厉喝了声:“不准走。”
画月跑到门边,又被萧司弦一吓,脚上发软,没跨过去,被门槛绊了一跤,头先着地。
哐当一声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