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拿去丢掉呗。”到底是局外人与局内人人的区别,贺焮言说起她的事置身局外,所以格外轻巧,可轮到自己是局内人,又拖拖拉拉,并不干脆。
商时澍、官希语、贺焮言、周浅,全在发愁,无一人幸免。
周浅被那场瓢泼大雨,少年冒雨下车递来的伞,拨乱心神。同好友分享少女心事,话未落已羞得耳垂红的滴血,双目慌乱四处张望。
官希语第一次见周浅这副样子,凑过去问她:“他是南城人吗?”
周浅摇摇头,嘴角猝然往下弯了弯,视线往远方眺望,回:“香港来的。”
“啊!”
周浅没有被官希语的反应惊到,因为她听到时反应同她如出一辙,她摊开手耸耸肩道:“所以他不会留在南城太久,等英国演奏会结束他就会离开。”
官希语情绪不高,叹出口气,她清楚知道周浅会失落,是因为喜欢上一个人,却在限定时间结束后说再见。
暗恋尚未开启,被迫仓惶结束。
下午全校老师被广播通知要去阶梯教室开会议,仅剩下的两节课变成自习,全校纪律由学生会接管。
官希语被谭梦叫去办公室看往届优秀例文,姗姗来迟,一路小跑去办公室。
教学楼每层各安排两位学生会看管纪律,宋漫铭身为学生会副主席,虽说高三被令即将退会,可身在职中一天仍有一天话语权。出于私心他选择高二二班那层楼,会内无任何一人敢出声反驳有异议。
阒寂的办公室仅有官希语一人在内,清脆纸张翻动声,按动笔开关啪嗒声,令人放松的白噪音。
贺焮言无聊,前桌不见人影,找不到人和他聊天,闷得慌。脑中亮起一计,手中笔很巧然地甩出去,来了想法,命令前桌同桌,“商时澍帮我捡笔。”
商时澍不理他。
“喂喂喂。”
商时澍一脸无奈的弯下身去捡他不小心掉落的笔,捡起头都不回的递过去,倏忽,一只白到手背青筋脉络极其明显流畅的手落他肩头,手痒抓了抓,“你同桌哪去了?”
商时澍推掉他的手,哑声回话:“办公室。”
贺焮言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想法,盖上书本,猫着身子,小心翼翼从后门溜出去。
官希语跑了趟厕所,去时门外无人,回来却见有人把守,她脚步一点点放慢,呼吸稍稍屏住,见到了一个不太想见到的人。
“官希语。”宋漫铭热络向她打招呼。
官希语没说话,点点头,打算推门进入办公室。门板上赫然出现一只手臂将她拦住,宋漫铭侧过脸对她说:“什么时候有空谈谈?”
谈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有什么需要谈的?
官希语咬咬牙,一心想走,语气不算好的说:“没空。”
宋漫铭没再说什么,收回手臂,放她进去。
“我时间充足,等你。”
“……”
官希语没有回应,更没有任何想说的,走进去猛地合上门。
贺焮言一路小跑回位置,中途太急撞到桌角,桌子连带歪去一边,桌脚陈年使用早没了包边,发出刺耳聒噪声响,引得全班人频频回头看他。
贺焮言才不在意,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抬手去拍商时澍,起初商时澍挪挪椅子躲开他的手掌,他一下子急了,跑回教室气都没喘匀,心急火燎道:“官希语要被追求者堵在办公室出不来了。”
商时澍闻言笔尖狠狠一顿,他用钢笔写字,笔尖停留两秒,草稿纸纸张快速洇出墨点逐渐扩散开来。
“真事?”
“真的,绝对是真的,假的我出门立刻遭雷劈。”贺焮言平日里吊儿郎当,可一说到正事上目光真挚,表情板正严肃,“你要不信我可以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说罢他当真准备做,被人叫停。
商时澍垂眸沉思。
说句皇上不急太监急不为过,贺焮言心急如焚,跺脚声大,扰乱宁静后再次引班级多人视线聚焦在身后,无奈之下他换成咬手。
贺焮言想如果是他,早都冲去揍一顿那男的,什么下三滥招数对人女孩子使,尊重二字九年义务教育过了都学不会,想出逼迫恶心人的招数来。
商时澍抬眸望了眼墙上挂钟,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等她自己处理,不行再说。”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是不是早都预料到,已经想好对策了。”
无人回应也拦不住一个话痨非要输出。
“我可听周浅说过那追求者叫什么来着······宋小鸣?宋大鸣?不对不对,管他呢!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追女孩子不是像你这样追的,你太闷了,人女孩子不一定喜欢上你这一款。”贺焮言明明是一次恋爱经历都没有过的人,此时此刻的他谈论起仿佛一位爱情专家。
被人传授所谓追人知识时,商时澍背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