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能顶什么用,小姐我再喜欢,也不会无下限去勾搭别人的男友。”
官希语问:“那个“他”有对象?”
“大概是吧,每次排练结束都是一个女的来接走他,交流还说的粤语。”
周浅能听懂小部分粤语,会听不会说,全得拜她那爱看港片的爷爷所赐。
周浅其实说不清是不是心动,可一见到谭期安背着大提琴走进排练室,一阵风掠过她,亦或是他的眼眸轻轻扫过,她的心便会狂跳不止,腕上手表发出心率过高警报,最夸张到连做三四个深呼吸才会勉强缓和下去不少。
两天后的大雨,她脚步前后为难,他冒雨下车一路小跑仅为借伞给她,彬彬有礼温声道:“打开伞挡一下,别被雨溅湿了。”
周浅愣住没回神,一昧点头。
他笑笑,跑回了车。
雨下了很久很久。雨滴坠下漾起阵阵涟漪,她看了许久那涡水,却在不觉间粉红爬满了脸。
手上的伞,伞叶整齐捆绑好,是好意吗?这个问题困住了周浅,一向没心没肺的周浅渐渐变了。
从周一到周五,官希语到达教室,她的桌面上都会摆放一个粉色信封,心情一落千丈,烦得要命,抓起信往桌肚塞,不好奇,不想打开,不想知道内容。
周六下午,官希语背靠床头,大剌剌翘腿,姿势特别潇洒,嘴里含根棒棒糖,手上是最新出的作文杂志,她正看得聚精会神,猝然间被一通电话打扰。
思绪猛地被抽离开,气得她想骂人,但一看来电人是商时澍,默默把气咽下去。
官希语滑动屏幕点开免提便把手机扔一边,转了圈棒棒糖杆子继续看手上的杂志,漫不经心道:“喂?”
商时澍戴着头盔,长腿撑地,紧攥手机,膝盖被活物轻蹭,他伸手下去安抚,往电话那头回话:“下楼。”
“有事说事,不方便。”官希语身上穿着睡衣,下楼还得换一套,多事儿。
商时澍低头看看,嘴角翘起,沉声道:“送你个惊喜。”
他偏偏不肯直说,硬要装神秘。
官希语抱怀疑态度,换套衣服同时戴上个帽子挡挡她没洗的头,脸很臭的下了楼,走出到小区,本无神双眸一下子闪烁起来,惊呼出来:“我的天呐!”
直树听见声响,伸出头望向来人。
官希语眼里只有那只直树,商时澍见她将自己置于一旁,也不恼,弯下些身子,解开狗绳卡扣。
直树察觉到没了束缚,灵活跳下车往官希语身边跑,在她脚边绕了一圈又一圈边审视边熟悉气味。
官希语弯下腰,逮住它,揉了揉它肉少得可怜的脸,对上它圆滚滚的大眼睛,对它微笑。
她一笑,直树歪头看它,瞳孔映射出的是自己,此举动简直要把官希语的心萌化了。
官希语轻轻晃了下,叫他名字:“直树。”
直树似是听懂一般,兴奋地绕她身边猛跑几圈。
“直树……直树……直树。”
直树好动,但终归以前营养没太能跟上,跑了一会儿又太急,所以累到舌头吐出来了。
“滴滴滴。”商时澍见她们玩得火热,不免有些眼热,忍不了自己再被忽视,摁了几声喇叭,问蹲地上的女孩:“新车,想不想去兜个风?”
官希语转头看他,小直树也同样。
“怎么突然买车?”官希语小声嘟囔道。她摘下帽子让商时澍挂到镜子那,照着镜子,抬起手调整了下头上这顶大小不合适的头盔。
商时澍回:“某个人嫌上下学走路累。”话里暗戳戳的意有所指。
后座上的人儿脸红起来,好在他们此刻是在兜风,一会儿被风吹散无影无踪。
“是不是很贵啊?肯定花了好多钱吧?。”
“怎么?你要给我报销?”
官希语慌乱解释:“没有没有,单纯好奇。”
商时澍见到她的反应,担任司机的他扯了扯嘴角。
直树听不懂他们的聊天,威风凛凛的站起身,眼都不带眨的将路边风景一刻不忘,收入眼底。
官希语小小叹口气,感叹兜风令人身心愉悦,本周什么烦心事都找上门来,她心被搅得一团乱麻且浮躁不已,完全沉静不下心来。
眼下的她特别放松,盯着前面男孩宽阔直挺的肩背,此时此刻官希语忽然想肉麻一把,她轻声喊他名字,“商时澍。”
任使呼啸风声掠耳,却比不上她那声喊他姓名般惊天动地。
商时澍喉咙顿时一紧,“嗯?”
“谢谢你。”声音很轻,却是官希语发自内心最由衷的感谢。
短短三字,商时澍心念一动。
落日斜阳被甩在身后,乘着凉风绕城缓心,镜中莞尔一笑,此抹风景与星辰同论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