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希语没太懂他的诧异,不解问他:“怎么了?是不好听吗?”
商时澍环抱双臂,深深感叹道:“我是觉得我妈对直树这个名字怪执着的。”
“什么呀?说明白点。”官希语被他一说更云里雾里,忍不住催促让他说更明白点。
商时澍问:“《恶作剧之吻》你应该看过吧?”
官希语点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二者间的相同点。
“我俩都在自家妈妈肚子那一年,台剧在大陆播放盛行,我妈妈对此非常着迷,其中她最爱的台剧就是《恶作剧之吻》。”
“真没想到原阿姨竟然会爱看如此玛丽苏的电视剧。”
商时澍接下去说:“《恶作剧之吻》男主角叫江直树,我妈一度痴迷到曾想给我取名叫商直树。”
“哈哈哈哈。”官希语没忍住笑。
“幸好最后被我爸强力否决掉,但又不忍我妈被否决后难免会伤心,所以各退一步,算命说我命中缺水,时树变成了时澍。”
“没想到多年过去,总算是被我妈逮到机会完成曾经未完成的遗憾夙愿。”
“也不错啊!这样你们听着更像兄弟。”
商时澍带笑看她又看看笼子里的直树,“走啦!吃东西去了,不饿吗!”
“你请客,我最近得攒钱。”
商时澍没过多问她为什么要攒钱,他知道她一直在留意演唱会门票,门票钱是小头,来回往返的机票和住宿才是最花钱的大头。
再说了你来我往的请客在他们相处之间算是常见,两个人都不属于是计较的人,所以不存在什么心不甘情不愿。
“行!我请。”商时澍说。
*
上一层楼那户人家养了只公鸡,早早鸡啼,弄得楼下两位学子双双被迫起床,一路上困得连话都舍不得说,哈欠都打了七八个。
校门口,官希语突然瞧见一辆眼熟的保时捷,保时捷副驾驶上下来一人,不是别人,是她后桌贺焮言。
贺焮言想走却被驾驶座的男人叫住,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身上西装不菲,袖口那枚万宝龙星空袖扣随手腕一动闪出光来,薄唇张合,嗓声轻缓问他:“身上钱够吗?”
贺焮言手摸上书包肩带,回话态度硬邦邦的:“没了会找你要,放心。”
男人噤了声,动作始终没变,目光紧跟那抹背影,贺焮言脚程加快,想快点离开有自己所处的地方,没走两步似是碰到同学,一个女孩往自己这边看过来,落在他身上,回之浅浅一笑,倒车离去。
官希语小心翼翼地问贺焮言:“车上那个是谁啊?”
“我哥。”待贺焮言再假装不经意回望,留给他的只剩个车屁股。
官希语想起保时捷驾驶位长相英俊的男人对她浅浅一笑,不免发出惊叹,“你哥好帅啊!”
吵架归吵架,但贺焮言不会因为怒气故意去否认一些事实,他点头,故意使坏反问她:“我哥帅还是商时澍更胜一筹?”
商时澍下一秒向贺焮言投去极不友善一眼,仿佛在说:“你特么有病吧!”
官希语愣了一下,扭头一瞥起床太早还生着起床气的商时澍,想了会给出满分回答:“诶呀!各有千秋,不比较哈。”
官希语星期日收拾书包发现校牌不见了,打算去办公室找小钟挂失,重新补办一个。
小钟在看甄嬛传,官希语坐在旁边填表,她故意填的很慢能待久一点也能顺带看久点,耍了把小机灵。
钟濡实看穿不说穿,还从自己整日背的斜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扔她表格上,“豆浆要不要?”
官希语早习惯他这位班主任动不动就跟学生分享零食,她边心安理得把巧克力揣进兜,边摇头,“早上喝过了。”
官希语填完表格走出么办公室,校牌制作没有那么快,三天后才能拿到手,却不曾想一出来碰见了宋漫铭。
宋漫铭见她进到办公室,故意守她出来,官希语在他眼里像只受惊的兔子,越来越觉得有趣。书店那次,收银小哥问他的问题,那间书店并不大,同处一室的她应该是也听到了。
没有反应意味着不抗拒,所以他才会给她写去情书。
即便所获是抗拒同样没关系,他觉得女孩子都一样,用点心,花点时间,甜言蜜语便会攻入她们孤寂缺爱的内心,心门一开任人摆弄。
叶菁菁是,他的往任更是,于他眼里没有例外,皆可下手。
官希语瞬间错开眼,假意自己没见到人。后人喊一声她名字:“官希语。”
霎时,毫不夸张的说她头皮发麻。
宋漫铭快步来到她身前,露出微笑,“我给你写的信你看到了吗?”
官希语往后退一步,远离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