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给我回应?”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拒绝时,官希语抬头挺胸,手攥紧成拳,目光无比坚定地与他对视。
宋漫铭似是意料到她的回答,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意外表情,继续厚脸皮追问:“那我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怎么做都不会喜欢。”官希语皱起眉头,“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打扰到我了。”
宋漫铭仍旧是那副表情,不过待官希语走后逐渐变得瘆人,轻哼一笑很不屑,“装什么清高。”
商时澍站在高一层走廊上目睹发生的一切。秋风吹乱他额发,墨眉紧锁下的瞳孔黑得发亮,外套被灌进风,他脸很臭,手插兜,周身气氛简单四字阐述:“生人勿近。”
他调查过宋漫铭那些自认为掩盖得很好见不得人的往事。选择按兵不动,打算先让官希语自行处理,她是当事人。但解决不掉只要她开口,哪怕就算最后不开口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插手帮她。
商时澍回到位置特意留意一眼官希语,她与平时一样,并无异样。
放学后,谭梦开始单独要官希语留下来进行半个小时的作文辅导。
官希语去办公室,商时澍就待在教室写作业,写完一科作业抬头看墙上挂钟,见时间差不多了,顺手拿起官希语的书包到楼下大树等她。
官希语起初总劝他:“要不要你先自己回家,不用留下来等我。”
商时澍把书包递过去,“不用,半个小时而已,碍不了我多少时间。”
官希语听完他回答没再有负担感,想着也好,两个人一块走总比她孤零零漫步街头好。
短短回家路,官希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与他说,商时澍认真听,偶尔回她两句。
“我爸说看我走路上学辛苦,主动提出想拿私房钱给我买辆自行车。”
“那你怎么想?”
“我拒绝了,我想自行车得蹬怪累的,想要辆小小电动车,不用蹬光扭油门就行,特省力,去超市书店方便不少。”她耸耸肩,“不过我没说。”
她紧接又来一句:“车停哪都是个问题。”
商时澍没往下顺接话,此刻的他在想车一个人买就行,他搭她正好。
第二天,又一封信放在官希语桌面,她本来好好的心情瞬间垮下来,一把抓起信看都不看了直接往桌肚塞。
“烦死人了!”
贺焮言灌了口可乐,回头睨去一眼,问身旁的商时澍:“不行动一下?”
商时澍眯了眯眼,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回问他:“跟你哥和好了吗?”
戳人痛处他显然更胜一筹。
“和不和好都随便了。”贺焮言留下一句落寞话,转身走进教室。
空了的可乐罐子放走廊上,商时澍撞上官希语装水百无聊赖四处张望的眼睛,她挑眉,他移开,拿下空可乐罐去丢。
官希语觉得商时澍心情急转直下,变得不好。
刚出校门没几步,商时澍来了电话,竞赛指导老师打来的。
商时澍简洁回话,电话很快挂断。
官希语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云淡风轻道:“说快比赛了,让我近期认真备赛。”
“去哪比?要去多久啊?”官希语嘴角撇下去。
商时澍注意到了,“津市,大概得去个五天左右。”
官希语小小“哦”了声,没再说什么,她不喜欢分别,因为分别会使她难过。
“我们可以一起去。”商时澍说。
官希语抬头望向他时双眸闪亮,却没懂他话里意思。
“我说演唱会。”
“我看过日子,演唱会和数学竞赛同时间进行。”
官希语满脸洋溢开心,“可以,我们可以一块去,虽然票还没下落。”
“能抢到的。”商时澍补上一句,“结局不会让你失望。”
一辆大货车“咻”一下开过,疾迅喇叭声盖过商时澍的话音,也夺走了官希语的注意力,导致她没能注意和听清他后面说的那句话。
官希语记忆中的商时澍12岁正式开启他的奥数之旅,自习课时,会拿出指导老师给他的奥数练习题紧紧蹙眉,闷声不响解题,不管外头狂风暴雨亦或是嘈杂欢呼声震天的篮球赛都未能打扰到他半分。他一安静,身旁就会自动生成一道无形屏障,无人能够打破。
但凡事总会有意外,而官希语本人没能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意外本身。
别说她了,连商时澍也没意识到。
等红灯变绿灯,20秒、19秒、18秒······
她上次去商时澍家蹭饭有留意到本该放美酒的玻璃酒柜有一半变成放置一座座奖杯,奖牌也有,都是他参赛夺得的勋章。
官希语忽然有个很想知道的事情,歪头问他:“你就没想过更上一层楼去火箭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