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骨头上,自己手也疼,得不偿失。

    商时澍习惯了对方时不时犯贱,转身二人面对面,对她说:“活该。”

    挑了个太阳正巧落山的时间点,外头习习凉风,车水马龙。

    “老妈我出门一趟了”

    “饭不吃啦?去哪啊?”

    “不吃了,跟商时澍一块去趟宠物医院。”

    老妈没听清楚,锅铲在手急忙跑出来,“去医院?干嘛去医院?”

    官希语知道她是误会了,穿好鞋双手搭背,轻轻推她进回厨房,同时说:“老妈,你放宽心,我们去宠物医院。”

    老妈问:“怎么还跑宠物医院去?”

    官希语拿钥匙,穿外套,“说来话长,回来再跟你说,走啦!”

    “注意安全!你和时澍都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

    商时澍站电梯口等她,短短几步路官希语把自己搞得忙忙糟糟,理理衣服又背过手去把外套领子夹到的头发拨弄出来。

    商时澍扫了眼她,她一靠近有股沐浴露芳香钻入鼻息,“不至于这么隆重吧!”

    官希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并不是特意,是她喝可乐太急洒到衣服上了,脖子粘粘的难受。看时间恰好来得及就干脆去洗个澡。

    官希语眼珠子一转顺带白他一眼,思考怎么回应不落下风,“想什么呢?下午帮你提东西出汗黏身了,洗洗舒服点。”

    “……让人背锅你无人能及。”他竖起带贬意的大拇指给她。

    宠物医院离小区有点距离,他们选择打车前往。

    南城是宠物友好城市,商场能带宠物进入,大部分餐厅会有专属宠物包间,网约车司机大多也会准许搭乘宠物出行。“请给予人类玩伴更多友好与关爱”,是南城宣传宠物友爱标语。

    司机师傅挺热情,他来一句,官希语也来一句,一来二去两人聊了一路。

    司机师傅问:“家里爱宠生病啦?”

    官希语回:“流浪狗,打算收养。”

    司机师傅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商时澍坐靠一边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就静静望向车窗外面。

    好奇打听后座二人关系:“旁边那个是你哥哥吗?还是男朋友?”

    商时澍有了反应,他收回目光,蛮想听听官希语怎么回答。

    官希语被问一愣,解释道:“不是,我是姐姐他是弟弟。”她自动忽略掉后半句。

    商时澍狠狠咬牙,冷冷乜斜一眼她,心想:“早两个小时出来都要算那么清楚,数学要早这样也不至于狂拖你总成绩后腿。”想归想,再气也不敢往外说,实则不然车都不用下,他人便会被她一气之下捶成一滩烂泥。

    官希语漠视掉商时澍向他抛来不友善的眼神,全当看不见,继续聊下去:“您觉得我们两个像不像?”

    趁着等红绿灯,司机师傅回头看看他又看看她,转回过身继续发动车子,边摇头边说:“不像。”顿住一下,“我家姐姐和弟弟也不怎么像。”

    官希语嘴甜,瞬间找到夸人点:“那姐姐肯定很漂亮吧!毕竟遗传了您那优秀基因。”

    司机听美了,小眼睛一笑眯成条缝,“诶哟!小姑娘真会说话。”

    一唱一和,商时澍觉得春晚应该让他们二人上去演一段。

    走进宠物医院,二人紧跟护士引路,护士指了指上排第二个笼子,“你们要看的小金毛就在那,它伤口还未痊愈,隔着笼子看好一点。”

    官希语上前探望,笼子记录表上写着小狗七月份,可蜷缩在角落的金色金毛瘦弱身影和缝了针的耳朵完全看不出来,她不忍鼻子一酸,心疼道:“明明上头写着七个月大,怎么这么瘦小一只啊?”

    商时澍闻言走近笼子,往里瞧,还真是瘦瘦小小一只,七个月大,蒲厦的金毛同样七个月大,但身型雄壮可比笼子里头这只强壮多了。

    “它可能前半生是流浪狗,一天寻找不到吃食就得饿一天肚子,过得潦倒一些,自然很难与从小到大的家养犬相提并论。”

    “但我敢打包票,来我们家很快会给它喂胖。”

    “它还没到,我妈已经把家里头空闲的那间房间打扫干净,装扮一新成为它的狗窝了。”

    “它颇受女主人青睐,该担心的是我家庭地位得下降到第三名。”

    官希语脸上阴霾散去,噗呲一乐,想到之前他与她说过些,笑着说:“商叔叔才最该担心吧!”

    见她情绪有好转,商时澍瞄到某处,小抱怨道:“不过我妈怎么给它起这名字啊!”

    直树。

    时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