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贺太医眉头紧锁,迟迟没有给出结果。

    众人不由得也有些担忧了起来。

    这黎王妃该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吧,虽说他们只是看戏的,可黎王妃若是真在这宫里出事了,难保黎王不会迁怒于她们!

    “如何了?”见贺太医终于把玩了脉,魏贵妃迫不及待问道。

    “王妃脉象沉伏,阳气郁闭于内,有四肢厥冷,面色苍白等症状,这显然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气机逆乱,又兼之王妃本就体弱,这才陷入昏厥。”贺太医道。

    这么说,这黎王妃真是被气晕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又将目光落在魏贵妃身上。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她接下来怎么收场

    ——

    徐书晚醒来时,只有凌昀坐在她身边!

    “睡得可好?”

    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徐书晚抬眸看去,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我睡了多久?”

    “不久,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一个时辰!

    徐书晚蹙了蹙眉头,桑知的药丸,效力应该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对。

    捏了捏眉心,徐书晚坐了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凌昀,“看来这回我是彻底得罪魏贵妃了。“

    “这有什么,得罪便也就得罪了,难道你费尽心思讨好她,她还能对你和颜悦色?“凌昀转着手里的茶杯,不以为意,“不过,倒是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太医面前也敢装病,就不怕太医揭穿你?”

    “之前便和桑知试验过了,这药能使人昏迷的同时,造成伏脉假象,一般医者绝对看不出来。”徐书晚解释道。

    凌昀闻言却是挑了挑眉,“老程没跟你说过,月浊毒性斐然,大部分药物都被被其克制毒性,导致失效,而极少部分药物却是与其相生,会被发挥十成的药性,你就不怕你这药丸不起效?”

    徐书晚微微瞪大了双眸,老程还真没跟她说过这个,所以说她昏睡了这么久,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更可能是因为这个药与月浊相生?

    “先前倒是不知,你这丫鬟竟也懂医术,为避免以后再给你乱吃什么药,我建议你还是让她去跟老程好生了解一番月浊才是。”

    徐书晚点了点头,应道,“先前为了躲避师傅责罚,这药我们已经吃了好几回,一直没出什么问题,这回倒是忽略了。“

    凌昀了然的点了点头,“行了,时候不早,回去吧!“

    “哦,好。“徐书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见凌昀站在原地不动。

    徐书晚抬眸看向他,不懂他一直盯着自己作甚?

    “既是做戏,自然该装得像一点,如今阖宫都知道,黎王妃体弱,在景福宫被魏贵妃逼迫,导致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虽说你现在醒了,但这病弱的样子也该继续装下去才是。“

    徐书晚歪了歪头,不懂他什么意思,“那我要继续装晕?“

    “倒也不必。“凌昀上前一步,却是弯腰径直将徐书晚抱了起来。

    徐书晚瞳孔放大,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手搭在了凌昀脖子上。

    “宫内不能乘坐马车,委屈你将就一下了!“

    徐书晚的头枕在凌昀的肩颈处,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大脑却还处于震惊状态。

    这倒是不是她将就不将就的问题,而是这样公然在皇宫里搂搂抱抱,是不是有些不成体统?

    虽说她先前也被他这样抱过,可那两次她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除去疼痛之外,只剩下疲惫,她什么也没感知到。

    这会儿却是清醒着被他抱在怀里,徐书晚耳尖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自在的小声开口,“我自己也能走的。“

    凌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只道:“便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瞧见本王此举,又怎么能放你下来呢!“

    徐书晚抬眸看向凌昀,有些懵。故意的,为何?

    她装晕只是为了阻止魏贵妃下面的话,若是晕的不及时,魏贵妃真的以权压人,降下懿旨,强要魏芊瑶入府,她还能抗旨不成?

    趁着她晕倒,既可以拖延一会儿时间,也可以让星觅去通知凌昀。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为何他还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抱着自己出宫?

    垂眸看着她一脸的疑惑,凌昀却是轻笑了一声,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松快,“还没想明白?你可以猜一猜。“

    嗯?怎么还突然卖起关子了!

    徐书晚蹙眉猜测,没注意到谈话间,凌昀已经抱着她出了景福宫。

    她是在景福宫晕倒的,自然也是在景福宫休息。

    等走出了一段路,徐书晚这才回过神,“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不用给魏贵妃打一声招呼吗?“

    出嫁前,宫里是专门派了嬷嬷来教她宫规的,魏贵妃后来虽没出现,但他们离开,自然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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