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通禀一声才是。
“她这会儿正在禁足思过,怕是没时间见你。“凌昀道。
“禁足思过?“
“你不是指责她新婚第二日便逼迫你给夫君纳妾是不贤无德吗?陛下深以为意,便罚了她禁足思过。“
徐书晚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她这一晕的效力这么强,“所以景福宫内的事,陛下也知道了?“
“嗯!“凌昀轻点了点头。
不仅是陛下知道了,如今更是整个阖宫上下都知道了。
不过这也要怪魏贵妃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是为了给自己造势,意图强迫黎王妃接受魏芊瑶,却没想到这个毫无根基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公然顶撞她,甚至当场指责她不够贤德。
在场看了一出好戏的其他妃子,以及其他内侍宫女们自是要回去跟自己的好姐妹们分享谈论的。
如此不过一会儿,便几乎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
“我本想着晕倒扮弱,魏贵妃就是再怎么强势,也会有所顾忌,拖着等你自己来解决就好了,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出手,而且还直接罚了魏贵妃禁足思过。“回想先前觐见皇帝的时候,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她可不觉得皇帝会善心大发来给自己撑腰。
“那人本就忌惮着魏贵妃身后的魏国公府,对她亦是早有微词,得此机会,自然要惩治她一番。“
徐书晚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像大概也明白他非要抱自己出宫的目的了。
黎王妃身子柔弱,第一次进宫便被魏贵妃强势逼迫,导致昏倒,而黎王夫妻情重,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给自家王妃撑腰,反倒是魏贵妃最后被问责,现在看着黎王殿下亲自将王妃抱出宫,往后谁再想欺负黎王妃,可就得自己先掂量掂量了。
想通了这番道理,徐书晚欣然一笑,“殿下一番好意,书晚明白了,多谢殿下!”
凌昀垂眸看了她一眼,眉眼间仿佛都染上了一抹柔情笑意。
两人回了王府,凌昀便一头扎进书房,与各位幕僚议事去了,如今朝堂局势波诡云谲,他方才不过重新夺回势力,有诸多事情要忙。
而徐书晚则带着星觅和桑知去见了各位管事,毕竟往后王府一应事宜,都将交由王妃来打理了。
看着眼前堆积着的对牌及账簿,徐书晚有些头大。
虽说成亲那会儿阿原那臭小子张嘴便替她要了王府的管家大权,但是毕竟他们之间关系复杂,不似寻常夫妻,就这么真的将这些账本钥匙交给她真的好吗?
“王爷可有说,王府的哪些事宜,是我不便插手的?“徐书晚又一次问道,她是真的不想接这些账本!
“王妃说笑了,王妃既已嫁入王府,自然便是王府的女主人,王府后院的一应事宜,自然都由王妃做主,这些账本记录的也仅是王府的部分私产,至于其他的店铺,庄子别院等,尚未整理完成,至多不过三日,也都能全部递交至王妃这里来了。“说话的乃是黎王府的管家,庄钱昇。
“这才是仅是部分?“徐书晚的头更大了,她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便是看账本。
能不能外包出去啊,她真的不擅长管家啊!她倒是认识一个很擅长管账的人。
“王妃说什么?“庄管家顶着一张四十岁的老脸,一脸真诚的问道,方才王妃声音太小,他实在没听清。
“啊,没什么。“万万没想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嘀咕出了声,徐书晚有些心虚尴尬。
“这位乃是一直负责后院事务的方嬷嬷,王妃若有疑惑之处,尽可问她。”庄管家介绍道。
“奴婢见过王妃。”
“方嬷嬷快些请起。”
内里长吁短叹,徐书晚面上却还是端着端庄的微笑,目光看向在场的诸位管事,“从前王府一直是庄管家在打理,我不过初出茅庐,于管家之道实在生疏得很,往后便要多仰仗诸位的帮忙了。“
“王妃说的是哪里话,为王府效力,王妃解难,乃是我等份内之事。“庄管家恭敬应道,其余管事也都跟着应和。
“如此,我就放心了。“徐书晚朝着庄管家笑了笑,内心却是快要哭出来了。
徐书原,你个臭小子,下次再乱说话,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