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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黎王何时拒绝过这门婚事,你休在这里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王爷没说过?”徐书晚皱了皱眉头,一副困扰的模样,“那就是说,贵妃娘娘您没找王爷提过这事喽?您不敢去找王爷直说,却要来跟我说,莫不是觉得我比较软弱,方便拿捏?”
“放肆,本宫执掌凤印,代行皇后之职,黎王妃,你确定要跟本宫对着干?”魏贵妃已经彻底黑了脸色,也不打算再跟这个臭丫头和颜悦色。
徐书晚却也丝毫不惧,从容问道,“娘娘既然代行皇后之职,自然也是贤德立身,为天下之表率对吧?”
“自然。”魏贵妃一甩衣袖,以一副睥睨的姿态注视着徐书晚。
“书晚才疏学浅,对这贤德二字却有些不解,不知这婆母在小辈新婚第二天,就硬逼着儿媳替自己夫君纳妾,贤在何处?为达目的,以权压人,何德所有?”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知道这黎王妃不好惹,没想到竟然敢这么直接指着鼻子骂人,看来以后这黎王府的后院,她们还是别想着插人了。
魏贵妃瞪大了双眼,胸脯起伏不定,气得几乎要喘不上气。
她怎么敢?怎么敢!
“姑母,要不算了吧,芊瑶不是一定要嫁给黎王的。”见魏贵妃气得都要闭过气去了,魏芊瑶连忙上前给她顺气,满是愧疚的看着自家姑母。
徐书晚的目光落在魏芊瑶满是担忧与愧疚的脸上,一看就是不经世事,单纯又无知的姑娘。
她该不是还以为她这位“好姑母”真是为了给她出头,才被气成这样的吧!
魏贵妃总算是缓过气来了,她一把推开魏芊瑶,眼神凶恶的瞪着徐书晚。
瞧她这幅神色,徐书晚便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偏头看了眼桑知之后,徐书晚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魏贵妃。
“大胆黎王妃,本宫念在你年幼,就不计你这出言不逊之罪了,不过,本宫既然执掌着凤印,替陛下管理着这后宫,那本宫说出的话便是懿旨,黎王妃……”
“王妃,您怎么了?”
魏贵妃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众人顺着桑知的话看向徐书晚,只见她面色苍白,直冒冷汗,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魏贵妃瞪了眼出声的桑知,无所谓徐书晚的脸上,正打算将剩下的话说完,却是没想到徐书晚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王妃!”桑知、星觅二人立马上前去扶住了徐书晚,着急的朝外面喊道,“快传太医?”
“黎王妃,你少在这里跟本宫装蒜,早不晕,晚不晕,偏本宫话还没说完你就晕是吧?来人,给本宫把她泼醒。”
“姐姐,她毕竟是黎王的妻子,如此怕是不妥吧!”李淑妃劝解道。
“本宫难道还怕他不成?”魏贵妃已经气昏了头,怒声道。
李淑妃挑眉站到了一边。
她可是劝过了的。
“娘娘,您先息怒,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您如此对待黎王妃,只怕也是要恼了您,如此岂不是让淑妃看了笑话,您不妨就让太医来给她看看,若是她身子没什么问题,那就是欺君犯上,届时您再惩治她,便是陛下也挑不出错来。”李昭仪适时走到了魏贵妃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劝道。
魏贵妃闻言果然是冷静下来了。
看了眼身边的水芝,冷声道:“去请太医。”
“是。”
星觅担忧的看着双眼紧闭的徐书晚,正打算传消息给王爷,却见桑知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来这也是王妃的计谋了。
星觅松了口气,配合着桑知,满是担忧的将徐书晚扶到了内间的软榻上躺下。
“王妃,您没事吧,您可千万不要吓奴婢呀,若是让王爷知道了奴婢没有照顾好您,一定会狠狠责罚奴婢的。”
将徐舒晚扶躺下后,星觅便站到了边上直掉眼泪,哭得凄惨又伤心,活像她家王妃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桑知在一旁也是一脸担忧的模样,不过瞧了眼星觅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颇有些尴尬。
星觅,你的戏是不是过了一点?
听是魏贵妃传令,太医不敢耽误,来得很快。
见各位娘娘都在,也不敢好奇,行了礼之后,便被人带到了徐书晚所在的屋子。
“黎王妃身份尊贵,贺太医,你可看仔细了,若是有半点差错,本宫唯你是问。”魏贵妃放话道。
“是是是,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为王妃诊治。”贺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立马专心开始为徐书晚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