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晚紧抿着唇,轻点了点头。
“去石室内吧!”凌昀道。
“好。”
进入石室,方才那张椅子上已经铺了一个软垫,徐书晚坐上去,倒也不觉得冷硬。
“姑娘,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别怕。”桑知站在一旁紧握着徐书晚的手,满是担忧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坚定。
徐书晚却是摇了摇头,“石室内寒冷异常,你没有内力护体,只怕会撑不住,我一个人可以的,桑知,你先出去吧。”
“我不怕冷,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姑娘。”
心口的痛感越发的强烈,徐书晚眉头紧皱,却还是尽量放缓了语气,“桑知,听话,出去吧!”
“可……”
“本王与老程今夜会在这里陪着她,不会让她有事的,出去吧!”凌昀道。
王爷都已经发话,桑知自然不好再坚持,看了眼明明强忍着疼痛,却还要对自己微笑的姑娘,桑知紧抿着唇,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送走了桑知,徐书晚也算是松了口气,可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两尊大佛,多少有些不自在。
“王爷,你真的要在这里呆一整晚?我想我一个人应该是可以的。”
“月浊毒发非同小可,老程需得留在这里观察你的状况。”凌昀抬眸看了眼她身后的手镣,“新的镣环还未买回来,你若失控,老程一人怕是难以招架。”
这样啊!
徐书晚点了点头,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可还未等她再说什么,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自心尖蔓延至四肢,疼得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过心脏的跳动,全身的血液好像沸腾了一般,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将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化作了千万根滚烫的细针,刺向全身。
灼热的疼痛自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脉搏剧烈的跳动着,她紧紧抓住心口,粗喘着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可不过一息之间,剧烈的疼痛再次从心口处爆发出来。
徐书晚再无力支撑,径直往地上倒去。
凌昀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接住,偏头看向老程,“看来月浊如今的毒性,比预想的更凶狠。”
趁凌昀稳住徐书晚的间隙,老程立马上前为她施针以缓解疼痛。
“月浊已在王爷体内喂养了两年,其毒性早已非同一般,兼之徐姑娘体质至阴,只会让月浊发作之时更加活跃。”
看着她已经被咬出血的下唇,凌昀紧皱着眉头看向老程,“银针止疼已经没用了。”
老程通用是皱起了眉头,月浊毒性之大,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硬抗了。
徐书晚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前所未有过的痛感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心脏如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的疼痛着。
这才不过刚开始,情形便已如此严重,凌昀低头看着怀里的徐书晚,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脸颊上滑落,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思虑片刻,凌昀直接将徐书晚打横抱起,往外而去。
“王爷!”老程立马起身跟上。
只见凌昀穿过另一条密道,来到了曾经他所躺过的那间密室。
千年寒冰床位于密室的正中央,四周还有丝丝寒气不断地往外冒出,在密室的四周形成一层细密的冰霜。
“王爷,徐姑娘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这寒冰床至寒极冷,只怕会影响她未来生育。”见凌昀已经将徐书晚放到了冰床上,老程忍不住提醒道。
“照此情形,只怕她连这月浊之毒都难以撑下去,还谈什么生育。”
疼痛仍在不断加剧,徐书晚蜷缩成了一团,整个身子因为痉挛而不停的颤抖着,意识早已模糊不清。
“痛,好痛!”
“好痛,好痛啊……”
耳边不断传来她虚弱喊痛的声音,凌昀眉心紧锁,似乎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好痛……”
连绵不绝的疼痛,让徐书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脑海中的嗡鸣声更是让她头疼欲裂,她忍不住用手去敲击自己的头部,试图将那些刺耳的噪音赶走,心脏亦在剧烈的疼痛着,每一次的跳动,都将这份剧痛传递至全身。
她控制不住的锤击自己的心口,抓挠自己的四肢。
痛,除了痛还是痛,身体哪里都在痛!
见她已经出现了自残的现象,凌昀只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将她的双手禁锢住。
即便如此,她仍是不断挣扎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不住的扭曲。
如此这般持续了半个时辰,徐书晚竟是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生生痛晕了过去。
两人见此情形,却是并没有觉得放松,反而更加忧心。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徐书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