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秦阳顿了顿,颇有些愧疚的看着徐书晚,“只是,陛下认为,镇北侯虽未通敌叛国,可决策不力,导致边疆十万将士战死,故而褫夺了镇北侯的封号及爵位。”

    眼前早已是模糊一片,徐书晚用力的抹去了眼泪,摇了摇头,哽咽道,“没有关系,只要,只要我哥哥和蓉姨他们安然无恙就好。”

    秦阳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最怕女孩子哭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天牢吧,一会儿传旨的太监应该也到了。”

    “好。”徐书晚红着眼眶,勉强止住了眼泪,抬起手胡乱擦了一下,跟着秦阳来到了王府门外。

    因着街上多有行人走动,马车行驶得并不快,秦阳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瞧着里面静悄悄一片,担心她又在里面哭起来了,便主动开了口,“对了,徐姑娘,你想不想知道殿下是怎么帮镇北侯洗脱冤名的?”

    徐书晚掀开了帘子,脸上未见哭痕,只是眼眶还是红着的,朝他浅浅一笑,“那就劳烦秦侍卫讲讲了。”

    秦阳见此也大大松了口气,笑着道,“您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