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你家烘干机,我不太会用。”
傅观澜觉得有些好笑,“挺时髦。”
“……”瑾淼耳根发热,视线集中在对方的裤子上,“我也不想这样穿。”
烘干机有紫外线消毒的功能,傅观澜一一示范给她看。
“轻薄棉料要半个小时。”
“谢谢。”
瑾淼往常这个时间点早就睡了,生物钟在此刻发挥作用,眼皮子跟黏了胶水般,她强撑着送人到门外。
“同桌,警惕心强点好吗?”
临走前,特意压低的声音啪地弹醒她。
瑾淼只能看见他优越的下颚线,然后听见他宛如陈述那般宣判。
“男人都是畜牲。”
电光雷火轰然炸开,瑾淼骤然清醒,凝望说出这句话的少年。
言辞之直白犀利,不以为然的抨击自身的性别,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性眼中看见这样的自我性别厌弃。
这个人还是傅观澜,处处潇洒慵懒的男生。
“你是吗?”她问。
“我也是男人。”傅观澜挂着嘲意。
“那你伪装技术超群,我认为你是个正常男性。”瑾淼煞有其事道。
“早点睡。”同桌结束了话题,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