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忆】
    炫彩灯光变幻莫测,投映在那张顶级骨相,锋眉利眸,刀削斧凿的五官曲线条条犀利,眉宇邪戾狠绝之气迸发。

    一米九几的身高绝对碾压在座众人,单薄的黑色紧身打底衫清晰的显露出腹肌纹路。

    瑾生花视野里被大片阴影侵占,双眸里流转闪动的光点,接着一股草木熏香参杂烟酒味的气息扑头而下,傅观澜的体温还残留在头顶的大衣里。

    “瑾老师,躲远点。”

    又沉又冷的声音隔着厚厚的衣料,竟然有几分不真实的朦胧感。

    瑾生花错愕着,想拉下大衣,却感觉到旁边有人推搡她,不停念叨,叫她快走快走。

    是那个姓周的先生,和傅观澜玩得很好的朋友。

    怀里的醉鬼被一骨碌提走,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她就这么被推搡着走,大衣自然而然的滑下来了,然后被她接住。

    激烈的毒骂,殃及鱼池的尖叫以及瓶子罐子杯子稀里哗啦碎一地的声音交响一起。

    她的心脏被杂乱的噪音充满,一点点鼓胀,像是快要破了。

    “他会不会有事?”

    周丛书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能有什么事?”

    “他们人很多。”瑾生花固执的说,推开他。

    周丛书猝不及防的退了一步,手里紧急提紧一只醉鬼,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卧槽?力气这么大?

    他怕姑娘冲上去,忙不迭的解释:“你就放一百个心,他打架就没输过,散打拳击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谁能打过个活阎王啊。”

    瑾生花无声抱紧怀里的大衣,静静站立,周丛书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只觉得这种类似静湖的眼神莫名熟悉,底下藏着点什么涌动的东西。

    从重逢起,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无一不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这是瑾生花第一次见这么狠戾的傅观澜,拳脚带风,手背青筋暴起,好像破笼的野兽。

    酒吧老板心惊胆战,怕闹出人命,连忙喊上几个员工拉架。

    “今晚的损失由我一人赔偿,各位的消费也由我一人买单。”傅观澜微微喘息,黑发散乱,咧嘴笑了下,皮鞋踢在瘫倒的人的下巴,“用不着你们赔,起来陪几杯酒就行。”

    指骨缓慢的渗血,他浑然不觉,大步朝角落走去。

    瑾生花不由自主的迈开步子,她昂着头,嗓音艰涩,“你受伤了。”

    血滴啪嗒一下掉落,紧接着又是啪嗒一声,一滴一滴又一滴。

    “傅观澜,你受伤了。”她放轻放缓声音。鼻子堵塞是感冒的病症之一,瑾生花觉得经此一遭,她的病更严重,因为差点失声。

    “那你要带我去医院吗?”对方笑着问,在灯光下晃了晃伤口,那是一条被玻璃碎片划破的血口,傅观澜捏拳暴捶酒瓶的后果。

    瑾生花很快取下围巾,缠绷带般包紧对方的手,双手合拢固定围巾,“这样会不会好很多?”

    傅观澜低眉注视眼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嗯”了一声。

    “我会带你去医院的。”瑾生花说。

    不管怎样,对方是为她出头才受伤的,她都会对傅观澜负责的。

    被忽视的周丛书忍不住插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一道去呗。”

    在傅大爷动手时,他就特别有先见之明的喊了救护车,事实证明未雨绸缪是非常有必要的。

    医院。

    医生给伤口消毒之后重新用绷带包扎了一遍,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瑾生花在一边认真听,从医院出来,她脸颊微微发热,被冷风一吹舒服多了。

    “对不起,连累到你,后续的费用我都会承担。”她愧疚的说,这件事本来她可以解决的,可偏偏把无相关的人卷入其中。

    傅观澜眉宇间难得有分烦躁,习惯性想摸支烟,却突然顿住。

    天色昏昏,天空仿佛在下沉。

    他取下搭着的灰鹤色围巾,给姑娘围了两圈。

    “瑾老师冷傻了。”

    傅观澜敛目,“我做事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为此买单。瑾淼,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群人。”

    “人是我伤的,物是我毁的,自然该由我全权负责。”

    瑾生花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这个消失已久的名字,被昔日故人重新念出,尘封往事仿佛大雨倾盆,浇透所有人。

    ……

    “苍苍来暮雨,淼淼逐寒流。是这个淼?”

    “嗯。”

    瑾淼对新同桌态度陌生,就好像彻底忘了巷子里的事。

    同桌校服领口的两颗纽扣解了一颗,长腿敞开,手背撑着下巴,偏头看她写字。

    瑾淼一直被注视,不自在的放下笔,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班长有事找你,让你去门口一趟。”前桌刚上完厕所回来,手指磕在她桌面上。

    瑾淼和新班级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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