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我都如愿了,为什么还是那么难受?”楚嘉梨泣不成声,酒精麻痹她的理智,她不顾场所的哭了出来。
“楚嘉梨……”瑾生花回抱她,“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会感到疼痛。当疼痛超越幸福时,就不要再喜欢他了。”
“那你会感到疼痛吗?”闷弱的声音埋在胸前。
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会让你感到痛苦吗?
“会的。”
瑾生花半响才吐字道。
但喜欢傅观澜这件事本身是幸福的,因此她才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
楚嘉梨的眼泪很快就不再流,瑾生花感觉到逐渐平复的呼吸,松了一口气。
她一边联系司机,一边拖着人,抬步艰难,好不容易到电梯,按层楼时,手机啪嗒摔在地上。
捡起来一看,屏幕碎裂,瑾生花重新按了好几次开机键,但是手机一点脸都不肯赏,黑着张脸。
“背时。”她烦躁的把手机扔进包里,去找楚嘉梨的手机。
结果摸了个空。
“……”
电梯停止了。
瑾生花不得不放弃继续找手机的想法,拖着人出去。
几个染发的男人用余光观察了一会儿,手指夹着烟,走过去问:“要帮忙吗?”
瑾生花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混乱的酒味一刻不停的围绕她,分不清谁是谁的。
“不用了。”她说,“劳烦各位让开一下。”
几个男人挡在她的前方,痴态的目光尽在她的脸上打圈。
“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这种酒吧消遣,你看看这儿,真是环境感人啊。”二楼的红发男人嫌弃的抬手,指着下I面的闹剧。
“周丛书,你觉得我怎么样?”唇间咬着细烟的男人吐出一口烟雾。
“操?”周丛书十分惊恐的盯着他,“你问我这个?”
这哥们儿铁定哪儿出了问题,尤其是脑子。
傅观澜沉沉的看了他一眼。
周丛书立马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该不会有喜欢人了吧?”
而且对方还对这个天之骄子没感情。
傅观澜没应,抽着烟。
哎呦喂,这颓样儿,周丛书有些幸灾乐祸,没应就是不否认的意思。
“咋滴啦?”他端出一副关心的态度道,“不是我吹,咱们傅生就是整个北京最靓的仔儿,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哪个儿姑娘见了都走不动道儿!”
傅观澜“呵”了一声,自嘲道:“可她不喜欢我,她有爱人。”
“……啊?”周丛书没反应过来。
“是个没用的男人,一个毛头小子,一无所有,样样都不如我。”
“兄弟你……”
“他们没结婚,会分手。”
“等等,哥们儿……”
“我在追求她,她过的很苦,我想给她很多很多钱,但她不会要。”
“???”
“我只能聘请她当家教老师,支付微薄的工资。”
“……”
周丛书的脸色翻云又覆雨,最开始震惊不已,然后头脑风暴,最后麻木的接受可怕的事实。
他抖着嘴唇问:“那个家教老师,不会是那个陪、姓瑾的服务员吧?”
不知看见什么,傅观澜夹在两指间的香烟一抖,立刻从夺过周丛书手里的酒,往胸口倒,里里外外被酒味浸泡了一遍似的,周身的烟味被浓郁的酒味遮了一半。
“喂!你去哪儿?!”
周丛书追上去,在后面大喊。
乒乒乓乓,酒瓶四分五裂,酒水飞溅,碎了满地!
“你别推啊,这不得陪哥几个喝几杯?”金发寸头的男生凑近,要伸手去拽面前的姑娘。
瑾生花拖着人,蹙眉后退,不远处有个空位,身上的重量限制她的行动,得先把楚嘉梨安置妥善。
但围堵她的男人们可等不了,一双双邪恶的手向她伸来。
“别客气,我们帮你扶着。”“这几瓶打碎的酒用不着你赔。”“你陪我们喝几杯就成。”
笑嘻嘻的男人们一开口,恶臭的酒气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啊——!!!”
痛呼响彻舞厅,甚至盖过震动的音乐,所有视线倏地集中到闹剧中心,默契的像一个妈生的。
高脚凳被撞飞,金发寸头的男人重重摔倒,后背砰地撞上台子,摆放的酒杯摇摇欲坠,紧接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碎响,水流四落,满地碎片飞溅,金发寸头男胸膛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