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澜刻意停顿后才接着说:“你是不是也要嗯一下?”
“不是。”瑾生花几乎没有思考就否认了。
傅观澜的目光总是深阔似海洋,这让她很轻易的就联想到网上流传的一段文案——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她充满水汽的眸子不动声息的转动,转移到中控台上。
傅观澜开车很稳,也很缓慢,有郊游览光的意思。
但现在已经入夜,除了滑过玻璃的雨珠,就是斑驳光影。
瑾生花有些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
出租屋异常安静,也没有一盏亮灯。
今天楚嘉梨很忙,要准备明天拍摄的道具服饰,还要录视频,之后剪辑上传。在下午就给瑾生花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
小猫倒是照旧喵喵叫,瑾生花抱住它,往床上一倒。
她还需要做饭吃饭吃药洗漱之后才能睡觉,感觉好累。
瑾生花软趴趴的提不起一点干劲儿。
电话铃声在耳边响起,她摸索一会儿才接通。
“喂?”
瑾生花听清人音,整个身子弹起,脊背绷成一条线。
她的脑海中好像有千万只扑腾的鸟,在海面投下无数错位的影子。
“你男朋友在家吗?”迈巴赫旁的男人靠着车身,视线穿过伞缘。
因为这句话,原本还不真实的感觉一扫而空。只有傅观澜对她有男朋友一事深信不疑。
“家里没有别的人。”她这样说。
傅观澜听到对方是把男朋友规划为别的人,发觉四周令人烦躁的雨声都悦耳起来。
“你晚饭还没吃,我买了一些东西,待会儿提上来。”傅观澜七窍玲珑心清一色用到了这种地方。
瑾生花想了想,“我下来接你吧。”
身为东道主,迎接客人是应该的。
她简单将家里的收拾一通,尽量给对方腾出宽阔的落脚地,她匆匆跑进电梯。
轻微的失重感像搅拌器,在她脑子搅动一番,搅的头更晕。
电梯门向两边打开,中间的男人眉目深邃,衣装挺括。
瑾生花唇瓣微动,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她承认,不管她有多装,装的有多毫不在意,都会为眼前人惊艳,心动。
这是无可避免的,就像地心引力。
傅观澜手中的伞滴着水,浸湿了裤管,另一只手提着简朴的塑料袋。
“伞给我。”瑾生花伸手去拿,地上又多出一条蜿蜒水痕。
在玄关处,她才想起家里没有男性拖鞋,于是说:“直接进,不碍事的。”
“这样会让你劳累吗?弄脏你的家。”傅观澜隔着门槛问。
她的家很小很香很整洁,一眼望去没有一丝异性的痕迹。
“不会的,你进来吧。”瑾生花用塑料袋把雨伞套住,放在鞋柜上。
傅观澜在门口地垫磨蹭,姿态自然的进屋,然后关上门。
如果此时,他是姑娘的丈夫,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会拥吻住自己的爱人,穿过这条玄关,吻到爱人哭泣、喘不过气、软成一滩水……
他面上客气,不经意一问:“你男朋友今天不回来吗?”
“……”瑾生花沉默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一边琢磨该怎么坦白,一边去开门。
也许当初就不该那样说的。
瑾生花对出现在眼前的男生有些疑惑。
秦万意依旧裹着经典的纯黑长款羽绒服,怀里抱着纸箱子,笑时露出尖尖的虎牙。
然而这开怀阳光的笑转瞬凝滞。
瑾生花神经一跳,转脸,入目是突出的喉结,棱角分明的下巴以及优越的下颔线。
傅观澜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身后,瑾生花刚才心跳被吓得漏拍两下,还未等她缓过来,就看见男人轻启薄唇,低头在她耳边说:“果真,和瑾老师不太般配啊。”
瑾生花瞳孔放大,啪嗒一下,感觉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傅观澜语气客观,衣装矜严。
没有哪位绅士会公然说这种无礼,甚至是挑衅的话,还是在当事人面前。
他那般耳语,已经超过了男女间的界限,是个相当亲密的行为。
秦万意原本是想单纯见见喜欢的姑娘,顺便抱了一箱猫猫玩具来当借口,谁知就这么撞上了。
这一撞就跟星球硬碰硬一样,摩擦摩擦,要么爆炸要么毁灭。
他强颜欢笑,咬牙切齿:“你是上次送蛋糕那人啊。”
花孔雀开屏开到别人家了,能不能要点脸!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