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澜在前面领路,不用多看路标,熟悉的带着她直奔电梯,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穿过挤满病人的走廊,停在一间诊室,象征性的先敲门,不管里面的人应没没,直接推门而入。
“Your teahas reclaid the crucial kill!”
激烈的游戏音效混着亢奋的尖叫。
“义父义父!打野是我义父!”
“抢得好抢得好啊,兄弟们一波了!”
瑾生花从傅观澜身旁探头,椅子上的年轻男人全神贯注,整个人都红温了,手速快得要把屏幕按裂。
“赢了?周枕文。”
堪称温和磁性的声音犹如倾盆大雨,刷刷几下把叫周枕文的年轻人浇了个透心凉。
“周老先生用心良苦,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个消遣去处。”傅观澜笑着。
周枕文觉得那张俊脸简直面目可憎,笑得太渗人。他做贼心虚的熄屏,“来看病啊?”
“带人来看病。”傅观澜说。
“谁啊?”周枕文伸长脖子。
“朋友。”傅观言简意赅。
众所周知“朋友”是界定最模糊的关系,可以指不熟,也可以指暧昧。
周枕文只瞄见一角牛仔裤,他心痒难耐。
这可是看谁都看不顺眼的傅大爷啊,但凡这货领的是个男人,他都不至于这么好奇。
周枕文说:“我师傅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我提前联系过了。”傅观澜走进诊室,瑾生花跟在身后,带上门。
俺嘞个天娘!周枕文眼睛都看直了,他八卦之心四起,又不敢多问。
很快有位白衣大褂的中年男人端着饭盒进来,周枕文情真意切的喊:“师傅!”
“别叫,孽障。”相比年轻的实习生,中年医生就平静太多了,屁股一坐,盒饭一放,就说,“患者请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瑾生花坐在对面,嗓音压得不成样子,“吞咽疼痛,感觉有痰,鼻子不舒畅,头晕,也有点痛。目前没有过敏的药,今年26岁。”
“先量个体温,口罩取下来。”中年医生拿出体温枪,对着她的额头摁了下,“37.2°,还算正常。”
瑾生花又默默带上口罩,医生又问了些别的,她一一回答,然后医生笔走龙蛇的写了几串潦草蝌蚪字,扯下信笺纸给她。
当她拿住信笺纸另一端,往回收却发现医生没松手时,她缓缓在脑中打出一个问号,“还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你单身吗?”医生严肃正经的交叠十指在下巴。
周枕文拉长耳朵,十分关注这个问题。
“请问这和我的病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瑾生花相当不解。
“是这样的,患者在生病时期需要更多的照顾,也需要有人监督按时吃药和是否忌口,在心理与生理上达到双重关爱才能痊愈得更快。”中年医生一边解释一边点头,说服力x。
周枕文对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拍案叫绝,这还当什么医生?当神棍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啊!
瑾生花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的思维有些发胶,转不动,习惯性的露出浅笑。
“她有男朋友了。”头顶冷冷的语调掺了冰,傅观澜俯视椅子上的医生,嘴角扯出随和的笑。
医生:“……”
周枕文:“……”
两人不约而同的讪笑两声,有些事笑笑得了。
“小周,你陪这位傅先生去拿药吧。”医生装作很忙的敲打键盘。
周枕文脆弱一笑:“好的。”
瑾生花从来没在大医院看病这么快过,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她撑着伞,像只企鹅一样掉在末尾。
傅观澜真是个好人,也是位好老板。
她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一是性格原因,二是喉咙疼。
到车上时,傅观澜率先把烫伤软膏拆开给她。
瑾生花涂了一点,感觉油腻腻的。
傅观澜拉开塑料袋,一盒一盒的给她看:“上面写了一顿几颗,一天几次。”
瑾生花:“嗯。”
浓浓的鼻音。
“饭后吃,不要空腹吃药。”
“嗯。”
“按时吃,知道吗?”
“嗯。”
傅观澜抬眸,笑意零星。
也许是生病的缘故,姑娘对距离的概念与把控混沌了不少,生出的脆弱催促她依赖身边的人。
瑾生花问:“你笑什么?”
“我说什么你都嗯一下。”傅观澜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用一种看似玩笑却极度侵略的语气假设,“那如果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呢?”
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