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寸雪
  想法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瑾生花一抬眼,就觉得对面坐了只西装边牧。

    她艰难的转移视线,低头喝热牛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竟然觉得人家像狗。

    傅观澜察觉到闪躲的眼神,挑眉望去,“怎么了?”

    “没什么。”瑾生花喝着牛奶,含混糊弄,“补课要开始了。”

    她已经坐了十多分钟了,薛望舒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间,瑾生花不好贸然探足。

    这家庭氛围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