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儿了,没想你们认识。”秦万意没忍住伸手揉猫。
“我还以为是哪家孩子敲错门了。”楚嘉梨笑眼弯弯,毫不知情的在别人心窝扎了一刀。
现在家里有客人,她也不好继续蓬头垢面,于是跑去洗漱。
瑾生花也要做饭,对秦万意说了句“你随意”,就起身到厨台。
看着有条不紊的背影,秦万意耳朵发热,自己和偷窥狂好像啊,好不道德。
学校里有女生给他表过白,但他就是没感觉,甚至纳闷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都不认识那些女生。
兄弟们都说他情窍没开,是个憨批。
这下好了,他当不成憨批了。秦万意悲哀的想。
门铃叮铃铃作响,与炸油声陡然混响一片。
“姐,你忙你的,我去开门!”
秦万意胆子肥,按住门把手就一把拉开。
五官俊美的男人微垂着眼睨他,旋即嗤笑,用评估物品的视线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嘴角弧度浮出恰到好处的嘲讽。
秦万意不爽极了,这种雄性的挑衅与冒犯,无疑使他愤怒。
正当他撸起袖子准备友好问候问候对方时,清柔疑惑的声线从另一头飘来,像蚕丝般包裹他的怒火,秦万意鬼使神差的不气了,反而升起要做坏事的心虚。
空气中弥漫着饭香,楼道里也被这股香味浸染。
“瑾老师的蛋糕落在我车上了,劳烦你转交给她。”男人笑不达意,手腕间的朗格因伸手的动作完全显露。
秦万意接过蛋糕,同时也嗅到了金钱腐朽的气息,心中警铃大作,“你是?”
“她的朋友。”
不等他继续追问,对方便施施然先行离去。
秦万意盯着蛋糕礼盒上的logo,两只长颈相对的优雅黑天鹅。
“是谁来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秦万意心脏一震,赶忙回头,“没谁!就一个男的来送蛋糕。”
瑾生花注意到粉色蛋糕礼盒,可门口早已再无他人,“他有说什么吗?”
“他就说你的蛋糕落下了,然后来送东西的。”秦万意心里哔哔,那个男人还说他是你朋友。
穿得跟只花孔雀一样,骚里骚包的,这么冷的天穿那么薄,还目中无人的挑衅!
这不就是班上那群女生常说的装货吗?
瑾生花拿过蛋糕,疑惑的蹙眉,她只和傅观澜说过自己住五楼,却从来没告诉对方是哪号房。
“他真的只说了这些!”秦万意委屈巴巴,“我没骗你。”
瑾生花那丝异样冷不丁被截胡,她无奈道:“我只是在想别的事。”
秦万意依旧不满,他一想到男人挂在嘴角的嘲讽,就浑身不得劲儿,借口下楼看看是何方装货。
锅里还焖着土豆,瑾生花把蛋糕放在茶几台面,不一会儿洗漱完出来的楚嘉梨眼神一扫就瞟见了。
“我的老天爷,谁出手这么阔绰?”她刷到过这款蛋糕,好几千。
当时她还吐槽这玩意儿是仙露琼浆做的呢。
瑾生花揭开锅盖,嘴里飘出三字——“傅观澜”。
“他亲自来送的,还是叫别人送的?”楚嘉梨搁她身后问。
“他刚才来送的。”
“怎么没叫人进来坐坐?”
瑾生花默然不语,出神的盯着朦胧热气,水汽侵入她的眼底,低不可闻的叹息:“不是我开的门,我去时,他已经走了。”
还好他已经走了。
傅观澜金装玉裹,这间简陋狭窄的出租屋实在非他容身之处。
“这样啊。”楚嘉梨遗憾,她还从未见过闺蜜意中人的模样呢,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她笑的勉强,“不是什么耐看型吧?”
瑾生花正放盐,听到这话手一抖。
“……”
白花花的盐就这么撒了一小团。
她紧急抢救,锅铲舀起一小点倒进垃圾桶,然后和了和土豆炖肉。
楚嘉梨看得真真切切,彻底笑不出来了,“长得像个人吧?”
别到时候捎出门是美女与野兽的派头。
“我们不可能的。”瑾生花盛好菜,思索片刻,“他是人间惊鸿客。”
“意思就是靓仔咯。”楚嘉梨自然的忽略前一句,她太了解对方,这不是没那么喜欢了,而是八年暗恋一如既往,一层不变。
瑾生花选择继续维持常态,就像以前无数日子里那样,客气疏离。
……
第二日下午五点半整,阴雨未止。
文森公寓到地铁站有一段距离,瑾生花背着帆布包,裹了一件到小腿肚的黑色羽绒服,鹌鹑似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