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加他,他发圈爱屏蔽人。”
“哥哥扫我我不屏蔽你。”
这群醉鬼太知道李埃文什么货色,三两黄汤下了肚,管他见过的没见过,贫个几句就混熟了。
凌晚林有种被组团骚扰的感觉,但嘴上很好脾气,面不改色地用小号加了一圈人,一伙人又邀请他去打牌。打了几轮牌,他说自己累了,跑到隔壁沙发休息。
李埃文一看凌晚林过去坐了也跟去坐。凌晚林见他过来了,主动搭话,“你跟我弟很熟么?”
“他成绩那么好谁不认识他?”李埃文兴冲冲地告状:“你弟特高冷,我们以前一块做过汇报,在走廊遇见时我跟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我。”
凌晚林不算意外,“是么,他可能有点怕生。”
“那他也太怕生了吧,不像哥哥,哥哥可比他亲和多了。”李埃文嬉皮笑脸,一条胳膊美滋滋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吕培看在眼里,瞬间捏了把汗。再看一眼手机,尹枫城即将杀到现场。
他装着去端茶几上的果盘,路过时揪住他衣领提溜过来,压低声音:“适可而止。”
李埃文:“怎么?”
吕培很急:“你别搞我,这真尹枫城他哥。”
李埃文笑:“真的怎么了?假的也不妨碍我喜欢啊。”
吕培瞠目结舌:“你喜欢他?要死!你知不知道......”
他话到嘴边卡壳了。李埃文点着电子烟抽了一口,斜眼看他,“知道什么?知道你喜欢我?”
吕培急赤白脸:“滚呐,爷们铁血直男不搞基。”
“你不跟我搞谁跟我搞?”
“管你跟谁搞?不对,反正你不能跟他哥搞。”
“不跟我搞你管这么多?深柜啊你?”
“我操了。”吕培十分晦气,是可忍孰不可忍,扭曲性取向最不可忍,果断端着果盘气呼呼走了。
李埃文乐得不行,叼着电子烟吞云吐雾了一会,转头又去勾搭凌晚林。
门口“哇——”的一声,人群忽然炸开了锅。
凌晚林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尹枫城现身在门口。他换了件纯白的T恤,这T恤凌晚林以前见他穿过,本来穿在身上略些臃肿,现在人瘦下来,反倒被他长开的肩膀撑得特别有型。
头发估计是吹了造型,比前一天舟车劳顿后的模样顺眼许多,眉眼有棱有角。就这么个角度看过去,还真是帅得人模狗样的。
吕培生日上不少初中同学都认识尹枫城,此刻见着这大变活人后的样子,也纷纷瞠目结舌。
尹枫城却没心思理会旁的,来前就听吕培说有人喝酒闹事,千叮咛万嘱咐把凌晚林照看好,结果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一可疑男子挨在凌晚林旁边。
可疑男子一条胳膊搭着他身后的沙发,看着跟搂住人了似的。尹枫城认出此人是李埃文,火气直接飙升至喉咙眼。
他拨开人群直冲两人而来,李埃文跟他举手招呼,“嗨亲爱的,好久不见,变化挺大啊。”
尹枫城没理他,凌晚林给他让位,他坐到二人中间,“刚怎么回事?”
凌晚林给他倒了杯水,气定神闲,“没多大事,就有人喝醉了。”
李埃文在旁边添油加醋:“没多大事,也就砸了俩玻璃瓶,差点给哥哥脑门开了个瓢罢了。”
尹枫城登时拧眉,一脸严肃地问:“伤哪了?”
凌晚林还没来得及答他,李埃文抢话:“放心,我及时出手制止了。”
尹枫城依旧没理会。他看着凌晚林,“哥,不然去医院看看?”
说着拉起人就想走,李埃文屡次三番被无视,这下彻底不爽了,“怎么刚来就要带人走了?”
他往后吆喝来一帮团伙,都喝了点小酒,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尹枫城脸黑了。吕培心惊胆战,赶在他发火前一刻把他拉到一旁,好声沟通:“不是兄弟,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今天我生日,给个面子别扫兴嘛。”
他压着火气:“我让你看好他,你就这么看的?”
吕培点头哈腰,“纯属意外,喝醉了就容易出事嘛,而且你哥这不是没事么。”
“你不知道他旁边那个什么货色?你让他俩坐一起?”
吕培实在委屈得不行:“冤枉啊老大,我拦过啊,李埃文硬要黏上去!我看你哥又跟他聊得挺好的,总不能直接赶他走吧!”
尹枫城没心思跟他扯皮,冷着脸走了。
李埃文正坐在沙发上跟凌晚林展示自己额头的疤痕,青春期男生彰显魅力的独特方式,没点伤痕好像低人一等了似的。
“我以前有段时间打架子鼓,当时我爹觉得我不学无术,拽着我一头撞到鼓面上。”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