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光映出他赤红的眼眶和因剧烈情绪而扭曲的面庞,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轻薄的机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稳住指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凶狠的决绝,戳着屏幕。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顶部突然弹出陈野的消息:「途哥,在干嘛?我们几个在撸串,阿强他们非说要叫你,我说你肯定不来。」
这条寻常的、带着兄弟间调侃意味的消息此刻却像来自另一个遥远而嘈杂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她,也没有他此刻痛彻心扉的悔恨。他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划掉了通知,因为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喧闹,而是一个答案,一个能把她拉回身边的答案。
于是他敲下了那句蛮横又卑微的话:
「见一面。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