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蛋女侠
阉了的公猪才不骚。

    她走到桌边,示意智儿拿起那个还漂浮在药汤里的新标本,用布擦干水渍,让她也试着系上一个小标签,然后走到矮柜前,打开另一个空抽屉将它放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在归档一份普通文书。

    “走吧,”周如洗净手,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寻常小事,“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