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时光转眼来到了六年后。这六年每当有心婴的消息,肖慎、李沅承、符年和坞垣几人便会匆忙下山去调查,可每次都与幕后黑手失之交臂。这次是离幕后黑手最近的一次,在他们成功提前预判了凶手的行动轨迹的前提下,却因为兵分两路的原因导致凶手逃脱。

    “该死的,又让他跑了!”

    李沅承刚带着符年赶到,黑衣人已经不见了并且发现肖慎和坞垣两人还中了毒。他赶紧让身后的符年将百药解拿出来喂给两人吃,6想到什么后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瓶凝露丸给坞垣修复心脉。

    符年看到李沅承拿出凝露丸就已经够震惊的了,一看喂给坞垣更震惊了。这凝露丸又不是什么普通灵药,这可是枯陨阁秘制的疗愈圣药,这个世上拢共也就五瓶,一瓶才六粒!怎么舍得喂给他吃的?

    其实李沅承也不想喂这个药,但是坞垣不中毒昏迷还好,一中毒昏迷心脉对外界的抵抗能力就会变差,现在自己手头只有这个才能护住坞垣的心脉。说来也后悔,他怎么能忘记在一月内将心果取出呢!现在好了,如果不偷偷定时给坞垣喂护养心脉的药,这另一个修炼天才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先带他们回客栈。”李沅承对符年说。

    随后李沅承和符年便把他们两人背了起来,准备送他们回客栈休息。

    过了一晚,肖慎和坞垣两人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不,大清早的,坞垣刚起床就去找了肖慎。

    “师兄,你说怎么会这么巧?我们每一次都差一点抓到凶手,会不会是因为有内鬼啊?”符年趴在肖慎的床上对着他的耳朵说。

    “下去!”符年进来的时候肖慎还没醒,睡梦中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后才睁开眼,一看是坞垣便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家伙真是愈发大胆了。

    “好好好,我下去我下去,别生气嘛。”坞垣一脸谄媚。

    肖慎从床上下来,倒了一杯茶润喉后就开始和坞垣分析这些年失败的原因。

    “第一次是我们下山游历时无方城出了个无心缺指的案件,想要追查时已经晚了。第二次是我们听闻有人花重金求买腐烨花的种子,准备冒充卖家却在快成交时被识破。第三次就是这次了。”坞垣差不多回忆了个大概,肖慎用手摩挲着茶杯,仔细回想着一切有关的细节。

    “这几次的失败都与一个人有关。”肖慎沉声说道。

    “谁啊,你不会感觉是符师兄吧?”坞垣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第一次案件的消息他最先知晓,可他却没有告诉我们而是独自行动。”

    “那不是因为他当时在外面闲逛我们不在他身边,情况紧急他才独自前去的嘛,而且他还因此自责了好一段时间。”

    “第二次,是李沅承记错了腐烨花的习性才被识破。”

    “嗯”

    “第三次,我们本是要一起去南曲巷,可他却要和李沅承去南鼓巷,兵分两路才失败。”

    “可是我们根据黑衣人的信确实无法确定这两条巷子哪条才会经过黑衣人,兵分两路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也希望我的猜想是假的,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肖慎站起身,走向窗边看着楼外的景象一言不发。

    坞垣听了肖慎的话后也仔细想了想,就在屋中已经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突然开口说道:“师兄,你还记得那一次有关腐烨花习性的密信是谁最先拿到的吗?”

    其实坞垣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肖慎听了坞垣的话后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此刻无声胜有声。坞垣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毕竟刚入沅山时他在门派中没有伙伴,是符年一直陪着他、逗他玩,在他因为比武大会上赢得第一而被别人嫉妒挖苦时,一个个将嘲讽他的人怼的无话可说。符年在他心中就像哥哥一样,他怎么也不愿相信符年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