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婴之事事关重大,可是这半个月从弟子下山探查的消息来看,似乎并没有奇怪之事发生了。
“你确定?半个月内没有任何异常。”肖慎听了最后一拨下山弟子的消息说道。
“是的,师兄。近日来附近八城除了老死、病死外,没有任何一起命案。”为首的小师弟回答道。
“好的,辛苦了。”肖慎听了后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肖慎在屋中想着,觉得太蹊跷了。正因为至纯之心很难找,所以才应该不停的杀人测试,否则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找的一定对。正当肖慎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李沅承来杂苑找他了。
“你这架子可真够大的,念沅苑都容不下你了,还要跑到杂苑。怎么,忆苦思甜啊?”李沅承为了去后山找他都快在守卫那里把这辈子的脸丢尽了,结果这厮居然不在,别提他有多生气了!
“怎么,日上熔炉有线索了?”肖慎对李沅承的阴阳怪气并不理会,一心只想问与心婴有关的线索。
“喏,你自己看吧。”李沅承将礼密楼特制的信封扔给肖慎,自己坐到凳子上倒了杯茶喝。
肖慎接到后将信封打开,仔细看着信上的内容。
“原来日上熔炉早在当年就被损毁了,想要重铸必须要集齐熔炉的碎片,然后放在目天鼎中,以腐烨花滋养才能成功。居然是这么困难的方法。”肖慎读完后对着李沅承说。
“不错,所以我猜测最近没有命案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这目天鼎存放在后山的密境,后山密境别说陌生面孔了,本派弟子都很难有人进去。腐烨花只有每年中元节才会开放,开花时间极短,并且一但摘下超过一刻钟便会化成灰烬。单凭这两项就够他们折腾的了,更别说从天下各地收集日上熔炉碎片了。”李沅承分析道。
肖慎听了后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李沅承的说法。
李沅承说完后就走了,手里还拿着给符年的灵药,延年益寿的、活络经脉的、治病疗伤的,总之应有尽有。
肖慎在李沅承走了后也没多做停留,转头去了竹林。
一个少年正在竹林中央练习,因为没有剑的缘故,少年的手中只拿了一节竹子。
咻——砰——啪——。竹子在坞垣的“虐待”下,不禁发出了惨叫。
肖慎听到了这些声音不禁发笑,随后慢慢走近。只见他在距离坞垣不远的地方开始耍起了与坞垣刚刚练习的一样的剑法。坞垣听到动静后就停下来想看看是谁,发现与自己练习的一样后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一套剑法结束,肖慎就将自己随手在杂苑拿的剑放在了旁边的石头旁,又在原地打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坞垣看他把剑扔在那里,就想着先试试,随后一路小跑,将剑捡起来,开始照葫芦画瓢的学起了肖慎练剑的样子。
这不练还好,一练坞垣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到了天黑才回到平苑。
平苑是沐日派最偏的一个小院,没有弟子愿意在这里住,所以就将这个院子安排给了坞垣。不过也正因如此,坞垣过得十分惬意,在这里练习不会吵到别人,而且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和别人打交道,平日里只有水宁和符年会来这里陪他。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虽然没有人教坞垣修炼,可是肖慎总是会在竹林中练剑和运气。久而久之,坞垣进步很大,也学会了很多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