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管家面色仓皇,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叹一口气,没想到老爷还是要动手。
预料中的事情来了,谢含章抿着茶微微一愣,不动声色得将茶盏放回桌上。
李氏的反应更大些,尤其是在看到大哥手中握着的鞭子,“大哥,含章才刚回来怎么就要动手?”
谢陵没理会她,反倒是瞧了眼跪的笔直的谢含章。
中堂的气氛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丫鬟小厮们无一人敢出声,王锦书快步进来,丫鬟扶着她坐在下首。
家法的鞭子裹着特殊材质,第一下就抽得她浑身一颤,没有锐响,只有沉钝力道狠狠撞在背上,细密的痛感顺着脊椎往头顶窜。
这道长鞭材质特殊,专门用来惩罚谢家犯错的后辈,鞭子下去痛意会被放大好几倍,极为痛苦,背上一片青紫,但痊愈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谢含章不是第一次挨了,少时她心悦苏明允,悄悄让身边的丫鬟送信给他,结果被裴今越截住,最后那封信被放在谢陵的桌案上。
其实信上并无何出格内容,只是她想了解苏明允对滁州贪墨案的见解。
但谢陵对此事怒不可遏,觉得她行为不端,辱没谢家门楣。
谢含章当时年纪小,也犟得很,自觉没有做错,不愿意跪祠堂,气的谢陵当即动了家法,后来两鞭子下去,谢含章在床上趴了好几日才下床。
恢复后,任由裴今越如何赔礼道歉都没原谅他,半年没同他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