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能不能将这些带走啊,这可是我存了好久的宝贝,不能被水淹了吧!”,
谢含章拽住她,几个下人合力将箱子背到高处。
所有人几乎都奋力往山上跑,谢含章和阿礼也不幸被人群冲散,就在她准备像身后看时。
马蹄声踏破了雨水,谢含章被拦腰抱起,温热的气息绕在她的颈间。
“怎么一着急就傻了?”
谢含章心里一紧,她刚才拽梁清书是还在心里犹疑自己是不是忘掉点什么,原来是她把裴今越落在自己房间里了。
上山的路上,她瞧见一个越是六七岁的小姑娘,哭着往山下跑。
她转身拍了拍裴今越的肩膀,差点忘记两人离的极近,裴今越的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快放我下来。”
她张开手臂,裴今越越却没有将她从马上抱过来,反而自己下马将小姑娘揪住。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谢含章看着他别扭的姿势
谢含章摸了摸她温热的小脸,“小姑娘,你父母呢?”
“他们下去收拾东西去了,让我先往山上走,可是我害怕。”
她哭的满脸都是泪痕,谢含章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
遇到这种生死抉择的时刻,有人为命,有人为财,她没办法做任何干涉,只是可怜这小姑娘。
将人安全送到山上,谢含章打了个冷颤,被雨水打湿的外裳紧贴在身上,裴今越这才注意到她瘦了多少,整个人几乎皮包骨头,平日穿着宽大是的外袍倒是看不出什么。
裴今越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将她拥在怀里,不同她,他身上常年都是热乎乎的。
谢含章调笑:“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突然搞这么温情做什么。”
裴今越不语只是将她强硬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