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助是个按摩师
    来消息的提示音声很快响起,连带整个办公桌都一瞬地震动,祁铮熟练从抽屉里捞出工作机。

    “祁,抱歉这么晚回复你,我已经把手里关于徐翰的犯罪证据都交给警察了,谢谢你鼓励我,但我已经决定不再回酒店工作了,我准备回老家备考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完成自己的梦想,希望有机会再见。”

    看到小悦发来的消息,祁铮勾起唇角,回了几个字:“祝逢考必过,加油!”

    女人永远都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和魄力,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祁铮翻开私人手机秘密相册里的照片,一个抱着鲜花的漂亮女人在冲着镜头微笑,浑身洋溢着幸福。

    祁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看,仿佛在和这个女人对视。

    女人的眉眼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只不过更恬淡温和。

    有多久没见到母亲了,三年零八个月十五天。

    她真想现在就飞到休斯顿去,可她不能,即使思念到极致,她也只会选择发一条根本不会有人收到的消息。

    “我恨这个家不成家!”

    祁钊的痛诉又浮在耳畔,让她胸口发悸。

    她放下手机,重新将照片隐匿,嘴角生硬地上扬,扬起淡淡的自嘲。

    这个家早已经不成家了,是她亲手撕碎了一切。

    不知出神多久,祁铮终于意识到自己实在没办法再继续工作,看了一眼流失过去的时间,猛捶一下桌子,准备到洗手间冲把脸,醒醒神。

    不曾想,路过秘书部的办公室,里面的灯还亮着。

    祁铮透过玻璃门,看见沈总助正垂着头认真看文件。

    或许是因为下班了,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卷起白衬衫的袖子,隐隐可见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

    他垂着头,灯光打在后脖颈上,露出刺眼的白皙。

    “咚咚”祁铮敲了敲门,走进去,问:“怎么还不走?”

    沈总助抬起头,忙站起身:“铮总,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祁铮走过去,拿起他手里的文件,扫了一眼,轻笑:“这种工作还用不着你加班,你是在等我?”

    沈总助抿唇:“每次钊总过来,您都会不开心。”

    祁铮看出他神色里的担心,拍了拍他肩膀,问:“晚上有私事吗?”

    沈总助摇摇头。

    “好,那就麻烦垂容带我兜兜风了。”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跳动着,一辆粉色超跑穿梭在楼宇之间,夜风灌满车厢,带着深城独有的味道。

    翌日一早,祁铮又恢复满血状态,精神百倍地跟每个人打招呼。

    刚坐进办公室,座机就响了。

    “铮总,是董事长的电话。”

    祁铮的眼神瞬间冰冷:“好,接进来。”

    祁绥海能打电话到集团,肯定也是因为公事,她没有不接的理由。

    “阿铮,能不能放过刘奎。”祁绥海开门见山,只是有些咳嗽,话音并不真切。

    刘奎是刘向文的二叔,集团的元老,祁铮知道他们叔侄二人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正想趁这次刘向文受贿和职务侵占事发,将他们从上到下连根剪除。

    审计已经查完刘向文,报警将其拘捕,只差刘奎还迟迟未动,许是知道撇不清干系,他先找了祁绥海求情。

    “我不可能放过他,这件事你不要管。”祁铮的声音冷淡,告诫意味十足。

    “他毕竟是我兄弟,为集团做过很多贡献...”

    话还没说完,祁铮打断:“是为集团做贡献,还是为你祁绥海个人做贡献?”

    祁绥海叹气:“海外经营毕竟要靠他。”

    祁铮冷笑,说什么兄弟情义,还不是为了现实利益。

    “海外我自有安排,你告诉刘奎,趁早打消逃跑的想法,我让他连深城都出不去。”

    “好。”见她态度坚决,祁绥海放弃劝说,又问:“阿钊昨天去集团找你了,是说联姻的事儿吗?”

    祁铮敲击桌面,提醒他:“我的座机只谈公事。”

    对面久久未言,祁铮直接挂断电话。

    她知道,祁绥海打这通电话来,只是为了试探她知不知当年刘奎帮他做过的事,根本不是为了给所谓的好兄弟求情。

    父女二人都藏着秘密,话说多了,总有露馅的时候,所以祁铮才不愿意回家,不愿意面对他和祁钊。

    早上的好心情虽被一通电话消耗大半,但昨晚她睡得舒服,一杯咖啡就充满了血条。

    昨晚她只是想散散心,沈总助却把她带到了自家开的按摩馆,按摩师傅已经下班了,店里空无一人。

    祁铮没想到沈总助竟然会按摩,还是个高手。

    躺在按摩床上的她,原本紧绷疲惫的身体仿佛被他的大手一点点捂热、揉软,最后化作一团云朵,随风飘进没有烦恼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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