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胸口怒火翻涌,忽地抬起手捂住了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纪盛昌愣住了,他预想了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会是笑声。他脸上那点故作的高深和笑容维持不住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你……你笑什么?!”
蒋蘩儿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抬眼看着纪盛昌,一边摆手一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纪郎君,实在是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家规’……实在……实在是太好笑了……我还是头一回……头一回听说这么……这么别致又好笑的笑话……一时没忍住……”
她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未尽的笑意,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纪盛昌的脸上。
她根本不信这是真的家规,这是对方为了拒绝她,而故意想出来的,拙劣又侮辱人的借口!
纪盛昌脸色铁青,瞪着蒋蘩儿,显然被气得不轻,却又无法发作。他本意是想羞辱对方,让对方知难而退,却没料到反被对方当成了笑话看!
蒋蘩儿笑够了,翻了个白眼,讥诮地说,“纪郎君,今日相看,到此为止吧。贵府的‘高门’规矩,我们蒋家小门小户,实在是……高攀不起。告辞。”
说完,便带着樱桃和琥珀,挺直了脊背,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放生池。